她是神乐族的族人,是要守护她的人。
于是,她笑着看她,从那个时候便给予了她属于自己的名字。她叫凤琴夕,手持凤尾琴,面若浮沈,这名字亦是再与她合适不过了。此后,她便习惯唤她为,琴夕。
母妃说她是北国神乐族的乐师之女,极其精通音律。
一个一直待她温柔如姐姐一般的女子。
所有与琴夕相处的日子都隐隐浮现在诗岚的记忆深处,她喜极而泣,言语都明显错乱了起来,“真好,真好,琴夕...”
“快把要喝了吧。”
说完,琴夕便将一旁的药端了过来,舀了一勺想诗岚的嘴边送去。
诗岚没有说话,便是乖乖地让对方餵着,眼神不曾离开琴夕一丝半点。
琴夕一勺勺餵着诗岚,顺道对她说道,“前些日子,我出门采药,偶尔路过山涧,便见着你和一个男人伤痕累累地躺在杂草丛中,我走过去查看,一眼便认出是你。还好当时我觉得奇怪,不然恐怕我便永远都找不到你了。”
男人......诗岚听到琴夕的话,脑海突然清明了很多。她忽然记起了坠崖时纵深跳下紧紧抱着自己的人,不由地有些担心起来。
诗岚急忙转过头去问琴夕,“魅,魅他怎么样了?”
“魅?......是那个男人么。”看到诗岚神情的慌张,琴夕的眼色覆而黯淡下去,语气也逐而低沈下来,“他...恐怕......”
“恐怕什么?”
“当时发现你们的时候,我看他抱着你很紧,可能是为了保护你减少伤害吧。只是,他自己受得伤却是比你重伤好几十倍。如今,恐怕很难...很难再醒来......”
看着琴夕为难得吞吞吐吐的样子,诗岚脑袋突然“嗡”地一声叫了起来,心也隐隐地开始疼痛了起来。
她本以为,她可以毫无牵挂地走,毫无牵挂地与他不再相见的。可是,到了最后,却还是他救了她,可他...可他......
魅,你是傻瓜么!!诗岚紧紧皱眉抬起头抓起了琴夕的双手,用力的让琴夕有些生疼,“他现在在哪?带我去见他!”
“雪......”琴夕被诗岚抓得皱了皱眉头,“我已经尽力了,若他不能走过这关起码也是救了雪的恩人,琴夕便会厚葬于他。如今只要雪平安便是好事了。”
“不!”诗岚摔开了琴夕的手,跌跌撞撞地跳下了床向着门外走去。琴夕她并不知道,她是在欠他太多,怎么可能让他就这么离去,绝对不行。
走到了门槛处,诗岚因为身子虚弱便瘫软地跌坐下来。而坐在床沿便的琴夕见此即急忙过来将诗岚扶了起来。她看着她眼中的坚决,默默地嘆了口气,似乎看到了当初她遇上那个白衣男子的样子。
“走吧,他就在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