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余光被侧门走出来的一个身影所搅扰,诗岚视线右移,便见到魅靠在门口看她,有些发白的脸旁与周身的一切融为了一体,竟相一幅精美却忧伤的山水画卷.
“魅,你怎么起来了?”诗岚见此,急忙冲了过去,抚上对方的手就像拖着往屋裏走,”你的身子还没有完全好,还是要多註意休息的.”
“诗岚,”没走一步,诗岚便被魅拽住,熟悉的声音晃在耳侧,他终究在沈默了半月之后第一次向她开口,“我......”
诗岚闻言转而用手轻轻捂住了对方开启的双唇,眼底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哀愁.
她觉是不该出现什么尴尬之语,又或许,她想逃避以前的种种回忆。
如今,她只想就这么过下去,抛掉过去,不愿再起往日的纠缠.
“好了,别说了,”诗岚定定地看着他,第一次对着魅真真切切地笑了笑.“等你养好了身子,我们便出去透透气。”
魅闻言竟如孩子一般点了点头,没再言语,只是沈闷的应了声.随着诗岚走进了屋内。
刚坐上床榻的时候,琴夕竟拿着已经研磨好的药走了近来。她将药放在了诗岚的手裏,识趣地笑了笑便是走开了。
诗岚知道该是给魅换药的时候了,只是,之前的他总是处于半昏迷状态下的,起码他不会对她如此清晰地说话。
但如今,他竟是这般活生生地睁着清澈的眼睛看着她,此时她竟是尴尬地不知道该对他说什么。
而魅见诗岚有些踌躇着什么,立即便看出了她的心思。他如今思绪清新,嘴角亦是溢出一抹笑意,竟不顾诗岚是否尴尬便就这么脱起了自己的衣衫来。
青衫落地,魅健硕的肩旁暴露在面前,惊得诗岚蹭得红头了脸颊,有些气恼地跳脚道,“餵,你这是干什么?!”
“嗯?什么干什么?”魅神情自然,就仿佛在做一件极为习惯之事。
诗岚大囧,竟没料到眼前这个男人不仅脾气好了不少,连脸皮也跟着厚了,“那你也太自然点了吧。好歹也矜持一下吧,不知道你面前的是个女人么?!”
话音刚落,魅扑哧一声笑出了声,“平常不都是你帮我上的药么,这有什么矜持不矜持的。”
听着眼前人的回答,诗岚真是哭笑不得了,眼前的男人已然一点都没有了当初在千容组织裏冷酷无情的样子,如今也竟学会对她言语戏虐了。
这样的魅,她竟是有些招架不了了。
诗岚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上前将药狠狠到扎在了对方的伤口处。魅下意识闷哼出声,直直地倒在了床榻上。
“姬诗岚!你属母老虎的?!下手这么这么狠?”魅疼得打叫起来。
诗岚“扑哧”一笑,得意得挑了眉毛,“这可是只有首领才能享受到的待遇,姬诗岚可是从不伺候人的。””魅憋得没话,不言地回看她一眼,可眼底竟有淡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