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岚自顾转过身,将撩起的裤脚遮住了伤口,她没有及时开口问魅什么,只是因为她知道,以他的脾气若是不愿说,你再怎么逼问都是不可能知道的。
身后的人定定地看着一贯冷静的女人,薄唇轻启,继而上前扶上了诗岚的双肩,“你是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要你离那个女人远一点?”懒
呵,竟见他第一次愿意主动要求自己问他。
诗岚诧异地抬起头,眼眸裏闪动着一丝动容,看着眼前覆而温柔的男人,她确实觉得他变了很多,不再是当初的冷漠和无情,他的眼裏有着对她的关切,有着对她的爱恋,一切都是那么的毫无掩饰的存在着。
看着诗岚的样子,魅覆而抿嘴一笑,嘴角晕化开一种久违的温存,他眼光一亮,十分认真的看着诗岚说道,”那么,明晚和我到南端山坡处畅饮一宿如何?“
好啊,原来是酒瘾犯了。诗岚心中暗自笑着,早在认识他的时候,每阁几日,他便会邀她共饮各国美酒,而她深知他爱酒如痴。如今,在这山野之中说起来也是好几十日未曾碰过酒,怪不得他会忍不住提出这样的要求。
”呵呵,好啊,“诗岚爽快地答应了,其实,她也是好久没有与人畅饮观月,亦是有些动心。
两人极为默契地相视而笑,已然褪去了所有隔阂和束缚,今晚的相约,已然不是为了一个问题而擅自答应的事情了。虫
一日过,月已上了枝头,诗岚拿着酿好的梅酒缓缓地往南端山坡处走去。
踏过广袤的草丛,一块天然而成的平地赫然出现在眼前。
此时,在山坡的中央已然站着一个人,紫袍翩翩,背立而望,修长的身影和谐在整个苍茫的夜色中。
听着身后有沙沙的脚步声,魅转身便看到诗岚提着酒向着自己走了过来。
他恍然一笑,目光游离到了诗岚手中的酒罐处,“这是什么酒?”
“梅酒,”诗岚走了几步将酒罐放在草坡上,一边拿出瓷碗一边低着头说道,“山间裏能做的也只是果酒,也没有精致的酒杯,不嫌弃的话就这么喝着吧。”
“哦?”魅听着诗岚地话便自顾自地笑了笑,同时也蹲下身拿起酒罐开了盖便俯身将两只瓷碗全部倒满。
他拿起了其中一只,放在眼前细细端详,眼底并没有什么嫌弃之色,反是越发笑得自然,“有诗岚陪伴饮酒,这果酒粗碗又算得了什么。”他悠悠然地说着,仿佛成了一个饱读诗书的文人。
“魅何时学会了贫嘴呢?”诗岚瞥了一眼魅,脸竟是稍微红了红。她拿起另一碗,继而对着魅平平地举起,“那么,就先干了这第一碗。”
“好!”魅闻言便举着瓷碗与诗岚的相碰,两只瓷碗清脆碰响,身后是无缺的明月,昼白而皎洁的月色照亮了彼此一半的脸容,精致得仿佛无暇美玉。
诗岚回手将碗中的梅酒一干而尽,酸甜的味道充斥着整个舌尖,想是饮惯了各国琼浆如今饮着出于山间的梅酒竟有另一种韵味,沁凉的梅酒入喉,那是一种什么感受。
平静而又安逸......
抬头望向对方的时候,便是撞上了对方同时投来的目光,她看着他独自一笑,却不知自己究竟是在笑什么。
“这酒,品出了安逸。”魅沈沈地说着,继而又是给彼此倒了一碗。
诗岚对言,心中忽然开朗,“看来魅与我的品位还是有些相同。”
“哦?”魅挑眉回视着诗岚,嘴角亦是抿处了一丝闲暇,”你跟我那么多年,应是有染了我的一些习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