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诗岚披着外套想是四处走走,但一开门却被外面的侍从横加阻拦了下来。:。她一皱眉,只觉得这北宫似乎有了微小的变化,本是在廊道站着的侍从似乎是越发得多了一倍。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正当这时,晓晓突然匆匆地从远处走来。
诗岚看着她手裏拿着一套淡鹅黄色的裙衫,眼中一颤,思绪莫名的被牵扯了很远。
虽然只是一角,但她却能十分肯定那就是她以前最爱穿在身上的衣裙,不管是拉着母亲赏花,赖着琴夕玩耍,还是与她曾经如此深爱的男人相知相识,她都爱穿这件衣服。只是,如今,物是人非,再次看到这件衣服的时候,她的心中却是苦涩难当。
此时,晓晓已然走到了诗岚面前,有礼节地微微跪了跪对着诗岚说道,“姐姐,君上命晓晓为您更衣。”
诗岚眉头显然皱了皱,为何这夜魅彻要将她这件衣物保存的如此之好,又为什么今日要让她穿上,是想笑话她么?想到这裏,诗岚已然是笑不出来的了,她冷冷地看着晓晓手中的衣物,言语带刺地问道,“君上是何用意?”
晓晓感觉到诗岚心情的瞬间改变,手不自觉地缩了缩,小声地回道,“上面吩咐说,今日是北国的祭祀大典,君上要姐姐与他一起,所以,他命晓晓将这件衣服带给姐姐。”
晓晓并不明白诗岚心中的那深痛的回忆,但她来到北宫这么多日子裏,她常常看到的却是君上无数次在姐姐入睡的时候无声无息地站在窗边看她几眼,当君上吩咐她多註意姐姐的身体,还有要在平常的饭菜裏加什么不加什么时,她无意间地一瞥,却可以看到君上眼底那浓重的关切和淡淡悲伤。
对姐姐这么好的君上,为什么姐姐一直要拒他于千裏之外呢?
想到这裏的时候,晓晓借着将裙衫给诗岚的空子,抬起头对诗岚说道,“姐姐,请不要在恨君上了,好么?”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反而是诗岚都了都双手,她瞪大了双眼抬头望着晓晓,不敢置信眼前这个女子竟会说这般袒护夜魅彻的话。
而看到诗岚的神态,晓晓有些错楞,虽然害怕她会对她生气,但对于她来说,这么多天的见遇,真是让她不得不向姐姐说清楚。又或许,若是说白了,他们彼此的误会会解决也说不定。
“姐姐,君上真的是很在乎你。这几天他怕姐姐见到他常常在姐姐入睡的时候来看姐姐,只是看了一会儿就嘆着气走掉了。而且他还常常吩咐我做你最爱吃的东西给你,怕你冻着,就名人将保暖的衣服交给我让我服侍你穿上,每晚你房间裏安神的香味,也是君上命人每日更换的。他真的很在乎你,晓晓可以看得出来。”
看到晓晓认真地说着,诗岚的眼神一晃,但嘴角最是微微抿了抿继而泛起了一丝苦笑。
一个杀了她最亲最爱人的人,即使如今他还是表现得依旧爱她宠溺她,但这又能弥补什么呢?晓晓你并不知道之前的种种,故是可以怜惜那个杀人的恶魔,而她呢?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夜血淋淋的回忆,还有那个无情地将她推入悬崖的熟悉的双手。
“晓晓,”诗岚回过神,定定地看着她,她的眼神如琉璃一般摄人但却终是没有光芒。她不想让眼前这了女子知道什么,不想在她还是纯白色的心灵处抹上一抹晦暗。于是她又是牵强地笑了笑,对着晓晓说道,“有些事情是註定不能挽回的,你可知道,如今我还留在北宫是为了什么么?”
“什么?”晓晓睁着圆圆的大眼睛迷茫地看着诗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