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之前的杂乱瞬间静止,在冰冷的锐利抵住夜魅彻的喉咙那一刻开始。:。诗岚的眼神覆而又如狼一般,她转头直直地盯向玄华,言语中含杂着不容忽视的怒意,“我都说了和千容毫无关系了,你为什么还要做绝这件事情?!”
玄华没有什么惊讶的神情,也丝毫没有因为夜魅彻被诗岚要挟而感到恐慌和焦虑,相反的,他就这么静静地站在原地,将自己的全数目光对上了诗岚的。然而,回话的并不是玄华,而是身边她用尖锐抵触着的人。
“雪儿,你真会为了这个人而杀了我?”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诗岚拿着发簪的手不禁一抖,又因为贴地太近的缘故,她可以感觉到对方从身上传来的源源不断的温度,而对方的话也是那么清晰而又温柔地扑至在她的侧脸颊上。
不管是过了多少年,她依旧还是敏感地能够感觉到对方细微的情感变化。若不是侧身对着她,她恐怕看到他那双红色的双瞳,一定会心颤地动容起来。
她听得出他话中的伤感……
“会……”诗岚应声道,冰冷地眼神从未离开过玄华,她已经做绝了,就没有后悔的余地。
时间有寂静了几秒,在夜魅彻的另一句话中彻底结束。
诗岚原本以为,他会因为自己的决绝而怒不可遏,怎么说,她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任何武力反抗,只要他一用力整个状态就可以被他翻转过来。
但是,他并没有这么做,只是静默了几秒之后,微微朝着诗岚的方向扭过头,丝毫不管那低在喉咙的尖锐会不会刺深下去。
诗岚手一抖,在夜魅彻的脖间生生地划出了一道口子,而刺刺地鲜血也不断地向外面外渗。诗岚慌忙收回了手,下一刻却撞上了对方的目光。
夜魅彻,快速用一掌打掉了诗岚手中握着的尖锐,覆而倾身将她拥入怀中。
他的下巴抵在了诗岚头顶,胸膛处那不断跳动的声响让诗岚明显地感觉到面前这个人心绪地覆杂。
他就这么紧紧地束缚着她,却又用极为温柔的话说道,“我打赌,你不会真的伤我。”
“......”为何到如今,他还是那么从容地相信她不会伤害他?可她却是是下不了手的。
“原本来这裏,我还打算告诉你另外一件事的。而且这件事情,关系到当年幻瑾氏皇族内部的事情,雪儿,那晚只是一个开始,而且那个幕后主使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计划了那夜的一切,而你和我便是他做能利用的棋子。”
“幕后主使?没想到才过了几年,你连圆谎的功夫都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
听到诗岚的回答,夜魅彻只是顿了顿,继而又用低沈的得只有诗岚可以听到的声对她说道,“雪儿,不管你有多么不信任我,但是,我可以对天发誓,那夜的一切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是北宫的另外一个人在操控着这一切,我不想因为他的存在而再次伤害你。”
他确实是极为认真地对着她说的,因为,自从夜血洗北宫之后,他一直都暗地内追查这件事情。最终的目的不是全部为了给雪儿报酬,为的却是不能再让这个人再次伤害到雪儿,但是,如今,眼前的这个女人却一直都这么误解她。
夜魅彻如此认真而严肃的眼神,竟让诗岚整个心突然悬了上来,一种莫名的顿挫感浮上心头,她到底是该不该相信他呢?
不过,她这么多年,也不是从不过问北国如今的一切的。
她曾经尝试着去查这件事,而也出现过很多让她很是不解的事情。
曾经服侍过北国皇族的侍从在回忆幻瑾氏覆灭之后便说到过,从夜魅彻指掌北国的那一天,夜魅彻完全好像是失忆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