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纳赫炽一下子松开了夜魅彻,当他看到眼前这个依旧镇定的男人心中暗自有些波澜,他瞥了瞥嘴,唇齿之间已是清明了对方的一些心思。
怎么说,他也是活了比这个男人多了一百年的日子,怎么可能没有暗中派人查过根尾。
在那个叫晓晓的宫女出现在北宫的那一刻起,他便时刻地关註着北宫裏的一举一动,而那个女人的到来,更是让他如坐针毡。
今日问罪,他是一心朝着那个女人来的。
到这裏的时候,纳赫炽冷冷地笑了笑,粗大的说手暗自作响,他对着眼前的夜魅彻便是说道,“你以为,你为了保那个女人而将罪全数加在自己的身上我会不知道么?!”纳赫炽说完,在接受到对方突然晃过的惊讶之色之后,便又是说道,“那个天生煞气的克星早就应该死了!”
说道这句话的时候,纳赫炽的眼神裏是不断迸射的怒火,他一直讨厌那个女人,不仅是因为她一出生便克死了她的父亲。更重要的是,因为她是绛兰的女儿。
早在以前,他本便不问世事,但却因为那个叫做绛兰的女人让他再次插手北国的一切事情。
就在那个雪夜,那个黑发及腰的女子伤痕累累地一步一倒地过来寻他,她说求他让她做北国君上的妃子。他不屑一个凡夫俗子,而那个女人却一连在门口跪了好几天。
神乐族的绫窟常年冰雪积年,更有甚者便是夹冰带血。而他每每用过餐路过门口的时候,最不想看到的就是那个一直跪在地上的
女人,就像是一具没有意识的尸体,但却不曾倒下去。
起初,他并不会因为这个女人的愚蠢行为而动容,但当有一天她直直地倒在了地面之上,用仅存在眼底的渴望望着他的时候,那一瞬间,他这个粗人竟然从她那双琉璃般的紫眸裏看到了一种强烈的想要活下去的意识。
于是,他将她救了起来,并问她,为什么要如此坚持。
那时,这个全身仍旧一直发抖的女人的那句话,让他现在仍是记忆犹新。
她就这么直直地盯着他,没有任何恐惧和害怕,而她的嘴角竟是笑着的,就像开满遍地的织雪梅花一样。
她说,“我没有任何关心我的人,只有他一直让我活到现在,我与他承诺过,要一直守在他的身边一直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