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你没事吧?”
“放开我......”
“雪儿......”
夜魅彻感觉到诗岚还是在潜意识裏排斥着他,他的心亦是有些疼痛起来。
这么多日子了,他以为他对她的好,她会一点点被他感动,会一点点理解他。但是最终还是接触不了那看不穿砸不破的隔膜。
夜魅彻逐渐暗了暗双眼,一个用力竟将诗岚横抱了起来。诗岚一惊,又因为突然的失重双手将夜魅彻的脖子犹如救命稻草一般抱紧了些。
她的琉璃色双眸裏溢出微怒,“放开我!”
夜魅彻没有说什么,只是一路向大殿之外走去,任诗岚如何挣扎他都不曾有过一丝松手。
绕过十几个长廊,视线从漫无边际的雪白冰雪逐渐化为青葱的颜色,期间繁杂了一些各色的花色,其中最多最显眼的就是北国独有的花种织雪梅。
诗岚将视线转向前方,眼底竟是有些惊讶。
为什么这裏还是原来的样子?为什么他会来这裏?
眼前是如此熟悉的景物。
织雪梅如白雪堆积,清新而醉人的清香扑鼻而来。期间又有新绿覆盖
其中,在一簇簇繁华的围绕下,阳光从45度角倾斜下来,正好打在了中心的亭臺之上,亭臺的支柱上饶满了青葱又富有生机的藤蔓,开着无数细小而美丽的鲜花。而那个亭中那个若隐若现的石桌上,竟是静静地摆置着那架古琴。
熟悉的感觉一下子涌入了诗岚的脑海裏,她竟幻觉地看到一个身着淡鹅黄色纱裙的女孩子在雪地上奔跑,她在眼裏全是幸福的味道,却又忍不住地让人看得有些悲伤。
而在亭中有一个额间纹有器乐图文的女子,淡然的坐在石凳之上淡着动人的旋律,而站在一旁的紫衣女子,面目如花,看着那个奔跑欢跳的影子,笑得如春风沐身。
这个被人冷落的亭楼,是她儿时最美好的记忆,也是她所有精神的依托,而如今经历多年再一次看到,她竟然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湿了眼眶。
诗岚捂住了嘴,她用力地向天看了看,想要控制眼泪滑落下来,但却听到一旁的人温柔地出声道,“雪儿,要哭就哭吧。这些我不曾改动任何,只是为了你而留着。只属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