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夕将诗岚带到了密林口的一处草丛间,她示意停了下拉,一蹲下身子将表层的草坪掀了开来,一个深邃不见底的通道便出现在诗岚的视线裏。
琴夕转身面对着诗岚极为小声地凑在她耳边说道,“这是通向魅所在营帐的路口,你现在进去尽头就是魅营帐出的那个乘物的箱子。
诗岚有些诧异,没有想到琴夕竟然可以准备地如此全面,她问,“这个通道是琴夕弄的?”
“不是,”琴夕笑了笑指了指坐在马车上的车夫说道,”是我花银子让他命人挖的,车夫可是隐居江湖几年的高手呢。“
诗岚有些感动,她没有想到琴夕会为自己做这么多的事,这更让她觉得自己亏欠了她许多。
“我在这裏等你了。”琴夕温柔地笑着,而她也深深地看了一眼琴夕,眼神裏交杂这一些难以读懂的动容,不多时间,她亦是向前走了几步进入了通道。
通道内没有任何灯光且狭窄地连一个人通行都是有些困难的,她艰难地走了很长一段路,直到双手够到了一方木质地枪板之后,她的心底便是开朗起来。
她用右手轻轻掀了了木板一角,一束橙黄色的光迅速穿透空隙照亮了诗岚半边的脸。
诗岚半瞇着眼,通过窄小的缝隙往外看去。
一张素朴的床,一旁的木桌上放置着一些零零碎碎地药品,视线在往左移动过去那个用木制的架子上挂着一件绛紫色的深色长袍。
那件长袍她再也熟悉不过了,以至于一见到她便会不知觉地鼻子有些酸涩。
她细细地观察了帐内一周,在知道帐内没人的情况下,她便是掀开了阻
隔在头顶的木板,整个人也从木箱中爬了出来。
她静静地在帐内环视了一圈,逐而将视线定至在桌上那一堆凌乱的药瓶身上。
诗岚向前走了几步逐而弯下腰细细地去看那些药瓶。
都是一些治疗伤口的药,魅的伤口是还没有愈合么?诗岚盯着药瓶出神了很久,丝毫没有意识到身后营帐门口已然走进了一个人。
此时的魅刚与军营士兵们交代了今后的动向有些乏力地走入了营帐,然而,当他的视线被那个熟悉的身影所占据之后,他的心确是猛地悬上了喉咙。
“诗岚......”魅的声音带着沙哑,却是在诗岚刚要转身之时,狠狠地上前抱住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