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的眼神裏瞬然掠过一丝悲伤,他将视线转向对方怀裏那个微微颤抖的人儿的脸上,那一道干涩的泪痕深深地刺痛了他。
“你们走吧。”魅低沈而无力地说着,轻地只有夜魅彻能够听到一般。
夜魅彻死死地盯着魅的脸,好不放过对方的任何一个表情,如今,他见不得眼前这个男人伤害雪儿,甚至是见不得他开心。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想让对方打消任何对雪儿的希望。如今,他便要将雪儿带走,他们两个人从今以后就再无瓜葛,而雪儿之后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男人也便一定是他,夜魅彻。
想到这裏,夜魅彻不禁呵呵笑出声来,他的眼裏锐利地暗藏了数不清的尖锐,对着魅不屑而同情地说道,“你以为,雪儿是因为还惦记着你才来这裏的么?”
说道这裏在夜魅彻看到魅眼裏的异色之后,继而言道,“十日之后,雪儿将成为北国的王妃,也就是我夜魅彻的女人。”
“什么?!”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魅不经脚跟后退了几步,他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心如刀割,“怎么可能?!这…这不可能……”
“不可能?哈哈哈…..”夜魅彻朝着半空仰头大笑了片刻,竟回覆之间温柔如水的样子,低着头目光裏全是怀裏昏睡如婴孩般女子的样子,他的声音继而变得温柔了起来,就好像万分疼惜着什么一般,“你伤害了她太多,在她全族被杀之时,你在哪裏?她爱你的时候,为了你甘愿忍受一切世人的嘲笑和鄙夷的时候,你又是在哪裏?如今,你说着爱着她,可是你连用自己真正的身份面对她的勇气都没有。哼,你不配爱她,更不配对她说一切要守护她的话!”
夜魅彻连续不断的话震得魅不心中越发的沈重起来,他恍惚地褪却着,眼神中的悲伤竟是浓重了起来。他紧紧皱了皱眉头,痛苦地闭上了双眼,没有一句要辩解的语言,他默默地摊出了右手,用周围所有人能够听到的声音说道,“放他们走吧。”
“怎么可能?!”一旁的慕容凝急切地打断了魅的话语,放北国的君上走?当她慕容凝是傻还是痴,这个人决定了莲军这场仗的胜败,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地放他们走?!
“放他们走!”魅说这同一句话,这一句远比上一句更加坚定。本就围就在四周的士兵们都开始有些动摇地晃出了微小的间距。
“别忘了,这裏谁是主帅!没有我的允许,就是死也不能放这个男人走!”
慕容凝也是一个俱全大局的女人,她没有因为魅的动摇而对夜魅彻放行,因为,她知道一旦放掉他们,玄华带领的那一批大军他们区区莲军一定是打不胜的,如今这么好的威胁筹码在手上,她为了整个军营的众将士们也不能然他就这么容易地离开这裏。
慕容凝的话音刚落,从正后方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爆裂声,慕容凝循声望去,透过营帐,那个半隐半露的战旗就明晃晃地飘逸在半空。
“不好了将军!”远处有一个士兵匆匆地跑向慕容凝,他的胳膊和腰部不住地肆溢着鲜红色的血液,一切都然众人的神经再次紧绷了一个高度,“将军!北国,北国的军队,已经,已经打入我军阵营了!”
“什么?!”慕容凝双眼突然瞪大,她的双手急急地攒成了拳头,自知已经上了对方的当。她说怎么了,那个北国一直那么註视的女人怎么可能就这么容易地放她出来,原来,那个玄华老狐貍是早有安排的。
慕容凝恨地咬直咬,一个飞速地转身从一旁的武器栏中抽出一柄长枪一个猛冲向着夜魅彻刺去。电光火石之间,夜魅彻如闪电般闪过而过,暗红色的双眸裏即可显露出了危险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