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岚楞了楞,虽然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如从前,但听到那些茶余饭后的谈话,诗岚还是给了极大的反应。
她心一抖,直觉告诉他,这下她和魅的这一出一定是连累了很多人,而且刚刚他们说的高手,在北国附近的沁国就有一组千容的人,其中精通医术的羌趄曾经还在她重伤的时候救治过她,难不成,这次北国捣毁的就是那裏?懒
诗岚越听越不对劲,她没有顾得上多想就走了上去想问个究竟,可是脚步刚站在那几位旅人面前,话才说了一半。对方便齐齐用厌恶的眼神对着她。
“呀,这哪裏来的糟老太婆,丑死了!!!”其中那个一个旅人紧紧皱了皱眉头,顺道用手对着诗岚挥了挥,表示出他极为不耐烦和厌恶的样子。
随后另外几个便也同样表现出一副十分讨厌的模样,甚是还有一个开始挥舞着拳头,脸部狰狞地对着诗岚说道,“滚!这么好的天气扰我们雅兴,想死啊?!”
看到对方的态度,诗岚楞了楞,直到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的鲁莽。对啊,她怎么没有想到,她现在已经是一个满脸周围的老太婆了……….诗岚皱了皱眉没有多言便走开了,但是她想尽力不去想之前那些对自己的态度,但是胸口还是很闷,她用力地咳了咳琉璃色的双眸黯淡无神地向远处眺望。
今天是北国的重双节,就如其他国家的节日一样,重双节是纪念北国先将重双的日子,每到这个节日,北国便热闹非凡,一到夜晚,在北国最繁华的街市上就会摆上各色摊位,路人便停驻观看。虫
诗岚刚巧就在这样的日子到达了北国,她有些疲倦,头顶是不断盛开的烟花,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她突然意识到今日是北国的重双节。她还曾记得,在她还是年幼的时候,每到重双节,母妃和琴夕就会带着她来到这段街市,她带着轻盈的面纱,身着淡鹅黄色的长裙,她不敢对路人多看几眼,就连路过的摊位都是看了几眼就走,不做任何停留,但是她们总会在一些表演杂技或者具有民俗特色的场地停驻下来,然后挤在人群中看着节目。
那个时候是她很很快乐的时刻,她能够这么正大光明的和她最爱的两个女人并肩欣赏着街上各异的色彩,只是如今…….
诗岚的脚步停驻在挤满人群的一块地面上,她此刻有些失神,脑海裏不断重覆着往昔的种种,她觉得如今自己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如今的她已经不似从前,人老了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心中即使有执念也无力再去办,仿佛下一刻自己的呼吸就要停止了一般。
“诶~~让让让让!!!!!!”正当诗岚出神的时候,突然从她的身后由远即近地传来嚷嚷声,诗岚反应地回头还来不及躲闪就被一个行色匆匆的男子撞到在地,一种剧烈的疼痛传至诗岚周身,她感觉自己的骨架就快散了一般。
“死老太婆,你长没长眼睛啊!!!我都说让你让了,怎么还挡在前面,想死啊!!!!”面前的男子显然很是气愤,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受到了什么气,一见诗岚便把气都往她的身上撒。甚至用力地推了一下诗岚,以至于,诗岚刚要起来又被狠狠地推倒在地。
诗岚没有说任何一句话,她静静地起来,正想转身,突然又被那个男子拦住,他显然不肯放过诗岚。满目狰狞地扯着她的衣服大叫道,“嘿,撞了人你就想走啊,你是哑巴么?!还不说话!!!你以为你是老太婆我就可以放过你了么?!没门!!!!”
诗岚被对方晃得厉害,她皱了皱眉试图想要阻止对方,但见她略微地反抗,对方似乎更加上了气,大骂道,“今天老子心情不爽,你个老太婆以为我不敢打你么?!!!!”说完,就一个用力再次对着诗岚一推。
诗岚本就身单力薄,被对方用大力一推一个重心不稳再次倒了下去。
这下完蛋了,她这脆弱的骨头一定会碎的,诗岚闭上了眼想着,但出乎意料的是她非但没有感觉到疼痛,甚至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半空停止了运动。
接着耳边传来了一声她如此熟悉的声音。
“堂堂一个男人,怎可以欺负一个年迈的妇人,你愧当北国臣民了!”
听到这个声音,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连诗岚也不自觉地抬头望他。
素白的衣衫,暗红色的瞳眸,诡异又含杂这妖娆,让人心痛让人不安。更让诗岚感觉到一股心浪冲至自己的内心深处。
“是….是君上!”周围不知谁喊了一声,接着瞬间本是看热闹的人们皆齐齐地跪了下来。
“君上!万岁!”听到周围人齐齐地喊声吓地对面的男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没想到自己是何等地悲催,身体也开始发起抖来,马上跪了下来连连磕头道,“是小的一时鲁莽,请君上放过小的。。。。。。”
“放过?!哼,放过了你,怎么能警示那些北国欺负幼老的人呢?!来人!将这个男子关入牢中,好好地思过!”
“啊啊啊!!!!君上饶命啊!!!!”
看着男子被拖走的无奈身影,周围的众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而只有诗岚仍不自禁用她的眼眸望着对方。
眼前的男子虽然仍是白衣华容,但看上去却苍老了许多,诗岚紧紧地望着他心中觉得有些不适,她当时的一时冲动应是害苦了他,更害苦了很多无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