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受主人之命,破解这北宫监狱的结界,让你救出你想救的人。”
“你的主人?”诗岚反问的时候眼裏还存留着哀伤,“你的主人是谁?”
“主人说过,若是你问起他是谁,是不能告诉你答案的。“说完,少年不再看她,双手悬空,从中间出现一团暗蓝色的气体,然后一个用力,面前出现的白色屏障被硬生生地打出了一个窟窿。在诗岚还没来得及反应的同时,黑衣少年如闪电一般飞入洞中,又很快地飞了出来。
只是他出来的同时,已经带出了两个正于昏迷的男人。
“这…..”诗岚还没说上话,就觉得又是一阵风袭过,自己已然被这个黑衣少年带出了北宫。直到诗岚回过神来,她便见自己和其余两个男子到了林间的一
间木屋裏,而那个黑衣少年又用极快的速度从他们身边离开。
犹如一场梦一般,他仿佛从未曾在她的面前出现过一般,诗岚黯淡着眼神向窗外看去,她可以肯定那个黑衣少年就是然儿,只是,如今的他已然让她不再熟悉,不再认识了………..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咿咿呀呀的喊声,诗岚回头看去,便见着本昏睡着的两个男子皱着眉头挣扎着起来。
诗岚看着眼神有些朦胧的姜趄和他身旁的男子,对其说道,“醒了?”
“这裏是哪裏?”羌趄一直是一个儒雅的人,即使从昏睡中醒来,仍然看着没有半分脾气,他与另外一个男人的目光逐渐转向了诗岚,在看到眼前的这个给予年迈的老人是,羌趄的眉头瞬然皱起。
“你们已经安全了,出了北国,你们就去千容找魅吧,他会安置你们的。”
姜趄怎么说也是一个医术高明的人,他一旦看到眼前这个看似已是上了年纪的女人却看上去有些怪异,总觉得对方似曾相识一般,但当他听到她出声的时候,他便完全认出了对方。只是,这个样子却让他尤为震惊。
“你………….“姜趄断断续续地发话,只是才说了一个字就被诗岚打断了。
诗岚定定地看着他,然后说道,“现在还不是疑问的时候,如今北宫应该知道你们已经被救可能正在抓人了,现在当务之急就是你们尽快撤离这裏。”
“可是你呢?”
“我为你们引开他们。”
“可是………….”姜趄似乎还有什么顾虑,但诗岚坚定的眼神让他不得不放弃再次劝说她。虽然他与眼前的这个女人相处过短短的时间,但他却了解她的性格,而他也听到了她的回答。
“你觉得,我这个样子能会千容么?”
诗岚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明显拉扯出苦笑,但她并不想让对方看到,只是兀自地转身背着羌趄再次说道,“还有,到了千容,别告诉他曾经见到过我。”说完,诗岚便走了,只留下屋裏的两人有些疑惑地望着这个远去的背影。
诗岚感觉心沈沈的,她在想就出姜趄他们的时候并没有想过要逃出北宫,因为,她知道千容和北国的对立是不可能缓解的,所以她应要留在北宫,暗中帮助千容。
只是,在一步步走回去的路上,诗岚的脑海裏却总是浮现那个穿绛紫色长袍的身影,自从那次在比翼石处两人共同许下愿望的时刻,她才发觉到她的不安。
这种不安不仅来自于她如今的状况,另外的一种让她无法解释的不安,总是觉得对方隐瞒了她太多太多,但是回想起来却让她心开始生疼了起来。
不行,不能再胡思乱想了...............
诗岚紧紧捂着憋闷的胸口,一步步地朝着北宫走,只是,她所预料的状况并没有发生,相反的,北宫似乎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而且她从侧门进入北宫的时候,在路上撞到了巡逻的士兵,却都像没有看到她一般走过。
这点让她尤为奇怪,而这一路上皆是这样子,直到自己走回了休息的房间,她才意识到,在之前那个黑衣少年将她月姜趄他们带出北宫的时候,似乎在她的腰处轻轻碰了一下,这难道是一种法术?!
想到这裏,诗岚越是肯定,因为若那个黑衣少年就是然儿,若他会这种法术,那么他如今一定仍在千麝国。而他的主人,会不会是,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