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夜魅彻正就这么走了进去,诗岚心急之下,也随之跟了进去。而她没有想到的是,那个之前与他对饮的男子已经悄然离开了。此时的厢房内只有她与夜魅彻两个人而已。
糟糕了,诗岚正欲转身离开,却不料被身后的人叫住了,“既然进来了,也不必急着要走了。”无奈地转身,那个做梦都忆的男子就这么硬生生地与她照面。
此时的他端坐于竹凳之上,右手执杯一副悠然自乐的模样而他对着诗岚说话却从未曾看过她一眼,“这‘悬醉’很不错。”
诗岚听他这么一讲,暗暗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因为她知道此时的她并不是她的对手,所以一定要从长计议。突然她的眼裏闪过一丝狡黠,似是想到了很好的方法,于是转瞬之间,诗岚便面露微笑潇洒地坐于夜魅彻对座说道,“本是怕打扰了公子,公子却如此这般心胸宽广那就不客气了。”
言止之时夜魅彻都未曾抬头看过诗岚一眼,只顾自己端着酒杯品尝着。
诗岚叫了一壶‘悬醉’两只眼睛却不曾离开过他,她盯了他很久待悬醉上来,便也端起一杯慢慢地品着顺带说道,“听店小二将,这悬醉裏最为珍贵的就是用北国的‘织雪梅’为辅料,不知这织雪梅长相如何呢?”
言止诗岚敏锐地观察者对方的动作,却见对方没有丝毫反应,仍旧自顾自的品这酒,待杯酒下肚,方才慢慢言道,“不过是普通的花而已,而且还很低俗。”
什么?!低俗?诗岚有些生气,他竟然说织雪梅低俗?!
”你凭什么说这花低俗呢?!听他人说织雪梅如天降之物且只有北国独有,你这般诋毁也太失君子之风了!”
“你......”夜魅彻闻言终于抬起头,瞬间诗岚似乎看到在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却又立即隐蔽了起来,此时的他轻挑剑眉,似是玩味的说道,“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不过她是女子。”
“......”诗岚有些错楞,但为了不被识破依旧强装镇定道,“你...你怎可以将我与女子并论!”
“呵呵,”夜魅彻突然轻声笑了起来,直直的望向是诗岚闪烁的双眸,“连生气的样子都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