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岚冷笑出身,在转身的剎那右手衣袖中瞬然飞出三枚暗器,暗器擦风而过,直直地刺入了黑衣人的身体裏,瞬间,黑衣人双臂无法动弹。
“该死”,黑衣人似乎低咒一声急急地跳窗儿走,但诗岚怎会那么轻易就放过他,直直地追了过去,两个人在深夜的南宫宫廷房檐追击跳跃,却没有惊动任何一个宫廷之人。
看着即将追到的黑衣人,诗岚扯笑抽出长缎准确地包裹住前方跳脱的黑衣人,一个回抽,那个黑衣人便直直地从屋檐上跌落而下,诗岚便顺势跟进而上,快速闪过黑衣人的面罩,接着稳稳地将其悬挂在一棵足有十几年寿命的大树之上。
“现在,你还能跑么?”诗岚抽离了双手,拍了拍手上的纤尘轻蔑地说着,“没想到你们这銮蛇如今也成了为贼人卖命的走狗。可悲。”
男子不出声,只是用冷峻而锐利的眼光看着诗岚,诗岚望入眼底的只是他眉目中的呆滞与肃杀,像是没有了灵魂一般让人作呕。
“好吧,既然你愿意当哑巴,我也没有理由逼问你什么,姑且放你一条生路,去告诉你们主子,若是擅自谋权,只有听天命处置了。”诗岚并没有要杀死那黑衣人的念头,对她来说,虽然她杀人无数但杀的都是最有应得之人,而这个替别人卖命的杀手也没有什么过分之错,她又怎会狠下杀手。
说罢,诗岚便甩开绸缎,直直地将黑衣男子降身下来。只是,没有预料的是,男子在触及地面的剎那,突然又一把飞剑直径刺入男子胸口,在漫无边际的月色中喷溅出妖娆的血色。飞剑无声无息,亦不知从何而来,最后留下的只有突然窒息的黑衣男子。
眼前的情景让诗岚差异,着銮蛇组织竟然能狠绝到如此地步。或许,这次的诛乱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了。
诗岚回望半跪于地的男子,微微皱眉,月华如练,洒下诡异的荧光,光亮照射在男子狰狞的脸上显得极为恐怖,男子的双眼是定定地看着地面的,但嘴角却微微上彻,似是对自己的一种解脱一般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