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爱上花靳羽了么?”煊赫南楚直直地看着诗岚毫不掩饰,“他早该死的!”
“你!”诗岚欲抬手想再给他一个巴掌,可是面前的男人已有防备,一个抬手将诗岚的右手生生地阻挡住,此时,诗岚可以看到男子手端的青筋暴突而起似是强忍着什么。
“女人!第一个巴掌我没有杀了你,已经是对你最大的让步了!你想死么?!”
“我真是不理解,为什么千容要帮你诛乱?像你这种人早该被乱臣逆贼杀了才是。”
“呵呵,可惜你的主子仍然要帮我,你又奈何?!”说到这裏的时候,煊赫南楚越发地诡异地笑着,仿佛要把诗岚看个透彻一般,“滚吧,我答应过你主子的,要把你平安归还回去。”
“别碰我!”诗岚闻言狠狠地甩开握住她右手的手一脸鄙夷。
“好,你给我滚吧!”看着眼前这个转身背对自己的男子,诗岚仍旧不懈再看一看,直直的转身离去,仿佛就如第一次与他际遇一般,来的不屑,走的也依旧毫无留恋。
皇室的天牢裏之关押皇族之人,在诗岚走后天牢裏只剩下了煊赫南楚一人,一切都归于寂静脸从出口钻入的风声也清晰入耳。那个背对着湿壁的男子不发一言,也不曾动过一丝一毫,此时的他为何会有一丝心痛,为何感到不舍,他并不与她相识,也未曾与她深交,可是看到她如此厌弃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时候,他会怒不可遏,也会隐隐作痛……
不过是一场利用与被利用的协定,他又何必再去深究不是么?煊赫南楚猛的摇了摇头抛却一切不该有的杂念,缓缓地步出天牢。
此时已是月到中天,诗岚趁着月光从南宫屋檐中一路飞走到南国宫门,此时的宫门没有什么士卒监督管辖,似乎是煊赫南楚早已安排了一切,好让她没有阻碍的离开,诗岚定了定神,回望着之前花靳羽坠落的地方,只是短暂的时间,地上的血迹已经被处理地十分干凈,就像做一场梦一般没有痕迹。可是,人终究还是倒在了她的面前,脸上还有流过泪所留下的痕迹。那个专情的男子最终仍旧是敌不过命运死在了不爱自己和非自己所爱的女子怀裏,更加悲哀的是到死都蒙在鼓裏,这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情。
诗岚抿了抿干涩的嘴唇,并没有及时的离开,她还有一个人放心不下,她亦不忍让他一个人活在着覆杂的宫中任人欺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