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拨?”煊赫南楚略挑其眉看似对夜魅彻的反问极为敏感。
看着夜魅彻缓缓地从座位之上站了起来,顺带着将手中的杯酒搁置在木桌之上,一切都显得那么的随意而又自然。
他一个转身,暗红色的双眸就这么直直地看着眼前这个比他矮上好一大截的娘娘腔,言语中带有极冷的讽刺之意,能让人感受到如深冬冰雪般的寒冷,“南国街市此前似有传言,饰澈国的进贡宝物在进城的那天被劫,连至今都在暗自抓人,可有此事?”
听到夜魅彻这么一说,席座之上的人议论纷纷,而那个饰澈国的使臣也有些惊愕地望着夜魅彻,见面前的男人仍然显现出一副悠然之资甚至是平静地让人产生了恐惧之感,连看在诗岚眼裏都有些惊愕,那是她以前认识的夜魅彻么?那么的阴冷、淡漠却暗藏心机。
眼神一冷,看着夜魅彻面前那个决然开始颤抖的娘娘腔,诗岚感觉到了危险,现在的局面似乎被这个男人完全扭转了过来。
“说…说不定……那个…抢走宝物的人就…就是北王派的呢?”几乎快要瘫软的娘娘腔似乎并没有就这么罢休了,反口继续咬住了夜魅彻。
“呵呵。”但夜魅彻仍然就以淡然笑之,似乎是在鄙夷娘娘腔的逐字逐句一般,一个笑便可以讽刺地极为彻底。
“你……你……你笑什么?!”两个人的气势在诗岚看来是无法比较的,几年不见眼前这个白衣的恶魔竟然会有这么大而冷彻之感,连当时她扑倒在他身旁时都几欲被他暗红色瞳孔中的冷光所震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