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妃,小青和小欢子回来的时候,皇帝已经走了,应该是赵龙将军进宫了。
“父皇说,他会叫王公公挑几个高手到婉亭宫来保护我们。”吃饭的时候,温小暖才想起这事,故意调笑婉亭,道:“父皇说了,你胆子很小,让我代话给你,他让你放心,说有他在,定不会让刺客伤你半分。”
亭妃吃着温小暖交待厨子做的饭菜,味口大开:“妹妹,没事的,一个刺客罢了!我胆子才没这么小,我父亲可是个将军。虽然没让我学过武功,但是那打打杀杀的事情我见得多了。其实更需要被保护的是皇上,春桃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她说那秘密和皇上的性命有关,最近皇上可会有什么危险?”
亭妃脸上是满满的担忧,突然失了口味,已经到了嘴边的菜又被她放回了碗中:“妹妹,你说,会不会和皇后有关?春桃说是皇后害的你我二人,你想,她一个吃斋念佛的人,怎么会有这么狠毒的心思?妹妹,你觉得,会不会是皇后她想要害皇上?”
旁边传来了连连的咳嗽声,亭妃侧脸蹙眉,只见小欢子正对着她摇着头,心裏不乐意了,怒道:“小欢子,本宫也只是随便猜测一下,你这么咳呀咳的什么意思?”
“亭妃娘娘息怒。”小欢子跪在地上,磕了个头,左右看了看,小声的道:“亭妃娘娘您别生气,奴才只是觉得这样的话还是不说的好,隔墻有耳!那刺客既然能神出鬼没的出入婉亭宫,若是到这附近偷听个什么的,自然也是很容易的事情。”
“哪裏会有什么人,疑神疑鬼的!”亭妃听他这么说,表面上没有什么反应,人却是快步的走到门边打开了房门左右瞧了瞧,又跑到了窗子边,冲着小欢子冷哼了一声,吓唬他道:“若是没有人,就罚你,罚你明天早上早起绕着婉亭宫跑十圈。”
亭妃用力的推开了窗子,还没转回头,就发现小欢子面色不太对,突然间变得剎白,手指着窗子的方向剧烈的抖啊抖的。
“小欢子,就让你跑十圈,你不至于吓成这样吧?”亭妃被小欢子的神情逗笑了,扭头要去关窗,身后的小欢子终于突破恐惧发出了声音:“亭妃娘娘,别转头!”
已经晚了,亭妃已经看到了窗边站着一个人,一个披头散发穿着白衣服的人!一声尖叫还没有发出,人已经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温小暖正在为皇帝和她说的赏月节发愁,赏月节那天宫中要举办宴会,到那一天,会有外臣携家眷来宫中做客。四公主在时,这个都由四公主操办,年年都有趣之极。去年,四公主嫁了人,由皇后操办的,明显沈闷不及当年。今年,皇帝居然要把这事情交给她筹办,还说一定要弄得有声有色!这个,这个不是为难她吗?好重的担子呀!
长吁短嘆中,直听到小欢子的叫声才发现事态的异常,抬眸向窗边看去,一眼便看到了站在窗边的白衣女子,心裏也是咯噔了一下。
“姑姑,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你知不知道?”温小暖急步奔到亭妃面前,探了探她的鼻息,才松了口气。侧脸对着那目瞪口呆的小欢子歉意的笑了笑,又抬头望向窗外那仍站在那儿的白衣女子,无奈的嘆了口气道:“快进来吧,我叫人帮你梳洗一下,换身衣服。”
白衣女人没有像温小暖所意料中那样从窗子跳进来,而是消失在了窗口,没过一会,推开了门,慢慢的走了进来。
对上她那从散发中透出的目光,温小暖突然觉得她和之前有些不同了,却说不出哪裏不一样。她的目光好像很平静,也没有说话,更没有开口闭口的要自己帮她找孩子。而且在她的身上,似乎还散发出一股尊贵的气质。
尊贵?温小暖突然觉得自己很好笑,尊贵这两字,应该和眼前这糟蹋的女人联系不到一起吧。
“暖阳公主,您的这位姑姑真。。。。真特别!”小欢子瞅到不远处那白衣女人,到口的吓人两个字很小心的改成了特别。
温小暖白了他一眼,没有吱声,唤来两个宫女将亭妃掺扶到隔壁屋子的床上,帮她盖好了被子,又吩咐了小欢子和两个宫女在门外侯着。
这才拉着白衣女人走了出去,到了她的住处。
温小暖吩咐守在门边的宫女去准备了衣裙,打来了热水,趁没人在的时候再三叮嘱白衣女子。从今天开始,她就是自己的远方姑姑,以后无论谁问,都要这么回答。待白衣女子接二连三的点头,又稍有不耐的将她说的话重覆了一遍,温小暖才点了点头,放下了心来。
只是,在瞬间,温小暖的眉头又拧了起来,她猛抬起头盯着坐在离她不远处的白衣女人,看她动作娴熟的自倒茶水,动作很小心的撩开遮住嘴巴的头发,小口小口的吃着桌上的点心,再想到刚才她条理清晰微带不耐的话语。她心裏有些吃惊,有些疑惑的,带着些试探的问道:“姑姑,你,你的病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