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嫁给你。”果欣王生平第一次静不下心来,他相信,这裏面肯定有什么外人不得知的原因。不论是什么,他不能坐视小暖嫁给这人,即便是她真的不选择他,他也不能不管不问任她嫁给这人。
“不能,为什么不能?”太子看着果欣王紧张的神色,心裏极为的开心。这么多年,总算是胜他一回了。
可是,这得意仅有数分钟,因为果欣王的脸色渐渐的恢覆了正常,还冲着他扬了扬眉:“因为,她温小暖是本王的女人。”
“小暖说了,本太子也决定了,不在乎她的从前,只要以后她一心一意的跟着本太子,本太子将天下女人中最尊贵的位子送给她。”太子脸上仍保持着淡淡的笑容,说这话的时候神色极为的认真。
前两日李嬷嬷还拿她的项上人头担保,温小暖绝对还是个不经人事的处子,今天果欣王再拿这个来说事,真是显得太过可笑了。
果欣王没料到太子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颇感惊讶,蹙了蹙眉,又加重了语气笑道:“是吗?可是,昨夜她还和本王一夜缠绵。”
太子的笑容僵了僵,不相信的道:“你骗我!”
“是不是真的?你随便拉春阳宫的一个人就可以知道。刚才那个小宫女应该也知道,不信的话,你寻回她,问上一问?”果欣王打了个呵欠,伸了个懒腰,一副你爱信不信的样子。眸子瞟了眼春阳宫的方向。现在的他,最最想做的事情,便是快点赶回春阳宫,找到小暖,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无论怎样,他是相信她的。
“就算这样,本太子也要娶她,就算她心裏没有本太子,本太子也要把她圈在身边。”太子脸上的神情很覆杂,阴戾中透着一种坚决:“本太子看上的女人,定然要属于本太子。就算她一辈子都不会爱上本太子,本太子也绝不会让她投到别人的怀抱中,特别是你——果欣王。”
果欣王脸上浮现了怒意,凤眸微瞇,轻扫了太子一眼,冷冷的道:“若要小暖嫁你,除非——本王死。”
旋身甩袖离去,红色的衣袍在白色的雪地上越发的耀眼,像一朵飘浮在雪地上的血莲花,张扬夺目,刺得太子眼睛发痛。
太子目光阴沈的盯着那红色的身影消失在眼迹,低沈冰冷的声音才轻吐而出:“刘阳,今日你本来就该是具死尸,秦香儿,你做的什么事?居然下的春药?若是下的本太子给你的那毒,他刘阳哪裏还有命在?像你这种不听话的棋子,本太子留你还有何用?”
随即又勾唇露出一个阴狠的笑容,秦香儿,若是你没能回来,看他果欣王如何给本太子一个交待?
果欣王从春阳宫追到宁心宫用了快半个时辰,而返程时,不惜耗费内力,回到春了宫,竟只用了一刻钟。
他首先奔到舒心阁,舒心阁温小暖的房间,房门已经被人打开,却并没有人在。依然如他走时一般,被褥凌乱,彰显着昨夜两人的疯狂。
“这春阳宫的宫女太监们还真是被小暖给惯坏了,居然到现在也不见一个人影!”果欣王没见到人,心情不悦,出了屋子,便向着亭妃所住的地方行去。想到温小暖临走前的行为,举止,他心裏总是觉得不安宁。
“阳儿!”婉妃的声音从身后传出,果欣王止住了脚步,本想唤声母妃,想到晨起时的那个叫做兰香的宫女,又把这句母妃给咽了回去,改口道:“姑姑,你可见小暖没有?”
“你找小暖?”婉妃咬了咬唇,神色有些犹豫。
“姑姑你见过她?她在哪裏?”果欣王很着急的问道。
婉妃有些心疼的看着儿子那焦急的神情,脸上闪过一丝不忍。可是又想到了小暖早上见她时的绝决,到嘴的话又卡在了嗓眼,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昨日的事情难道是她做错了?明明互相喜欢又很相配的两个人,理所应当在一起的呀!难道是缘份未到?或者说有缘无份?可是,她明知道儿子心裏喜欢的是小暖,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儿子和别的女人欢好,做出让他后悔终生的事情来吧。
“姑姑——”果欣王略为急燥的语声打断了婉妃的沈思,婉妃再次咬了咬唇,笑道:“昨天姑姑带你回来,你,你中了毒,小暖便把屋子让了出来,和姑姑睡在了一起。今天她一大早就醒了,姑姑也不知道她是去了哪裏!”
婉妃脸带着不忍,好不容易把这些温小暖交待的话挤出来。她也没有办法,那孩子说得很坚决,如果她不这么说,那孩子就当从没认过她这个姑姑,她们之间的情谊也就到此为止。以后,两不相干,各走各的路。
现在的情形,依着小暖的意思说了谎,说不定还有挽回的机会;如果不这么做,不说谎的话,以小暖那性子,不知道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她别的倒不怕,就怕她一时冲动,误了她自己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