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还好,一动可真是一抽一抽的疼。
无回咬着牙慢吞吞的移动着,好不容易才跨进木桶,额头已经出了一层薄汗。他将整个身子没进温度适中的热水中,靠着桶壁长舒了一口气。
怪不得刚才莫成钰交代他动作要小心。
说到底还不是他害的?这时又来装体贴有什么用?
想到此,不由有些生气。
及至想到昨夜的疯狂纠缠,想到莫成钰一遍一遍在他耳边重覆的爱语,想到自己的情不自禁,又恍然起来。
又快乐又生气,还带着那么点儿莫名其妙的怨恨。
爱这个东西,果然难以捉摸。
他嘆了口气,将那些从没体验过的情绪丢到一边,决定先好好洗个澡。
热水蒸腾而上,抚慰着他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他舒服的深吸了几口气,发出几声满足的嘆息。
莫成钰靠在门外,也嘆息出声。
不过是哀怨的嘆气。
仅仅一墻之隔,莫成钰可以清楚地听到裏面哗啦啦的水声和若有若无的嘆息声。
他想象着那人坐在热气腾腾的木桶中,水滴从他如玉的肌肤滑下,沿着锁骨坠到胸前,再向下……
想起那人昨夜激情中情动的样子,仅仅是想着,便口干舌燥起来。
恨不得直接就冲进去,把那个人抱在怀裏再尽情疼爱一番。
……还好无回没让他帮忙洗澡,他还真是没有这个定力,到时候一个忍不住被讨厌就惨了。
莫成钰默念着各种乱七八糟的佛门经文武功心法,悻悻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