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成钰点头道:“是啊,不过这次和上次那人不同,即使带着面具,也是个十足的大美人。”
“……赵大人没事吧?他武功怎样?”谢惊澜显然早已习惯了莫成钰的说话方式,只是顿了一顿,便继续问道。
莫成钰又在脑海中回忆了一遍白衣人的绝代风华,这才认真说道:“这人和前几次出现的人绝对不可同日而语。虽然我和他交手不多,探不出他的底子,但武功应是不弱。尤其是他的轻功身法,我看当今世上也未必有几人及得上。“
“那赵大人可还好?”谢惊澜知道莫成钰既然会大清早这副表情坐在这裏感嘆美人,赵知府一定没有大碍,但听说这次的杀手如此厉害,还是不由多问了一遍。
说到这个,莫成钰又想起昨晚的狼狈,苦笑道:“只受了一些皮外伤,不过说来惭愧,冷美人身法奇快,又不按常理出牌,昨晚真是好险。”
“他使的什么武器?”
“剑。”
“可看得出招式派别?”他二人都是使剑的行家,若是能窥破杀手的师承来历,对战之时自然能轻松不少。
莫成钰摇摇头:“看不出。他只出了三剑,剑剑直指要害,完全没有招式。”
谢惊澜皱了皱眉头:“看来这人绝对不是什么小角色,他们终于沈不住气了。成钰,你快回去休息,好好养精蓄锐,这两天我们需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小心应对。”
“嗯。”莫成钰点点头,二人并肩翻下屋顶。
临走之时,莫成钰又不放心的交代一句,“惊澜,你也要当心。千万不要逞强。”
“放心。”谢惊澜潇洒一笑,风姿翩翩,他堂堂谢家二少可也不是浪得虚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