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是不是情况不好?梁氏知他极深。
靖安伯谢浩握着她的手苦涩的道:夫人,为夫没用。
这些年,他过得潇洒自在,忘了这份自在是要人守护的,先靖安伯在时,有他老人家顶着,没人敢欺,他老人家没了,他却撑不起伯府。
这自辩折子就算写了,也到不了皇上面前。除非能面圣自辩,可皇上不下旨传召,我连宫门都进不去。
世子爷,京里来信了。
赵瑨拆了信看完,眼瞳一缩,弹劾靖安伯府的折子怎么提前了?
上一世,周王逝后,鲁王势大,他爹安远侯赵肃下狱,紧接着才是靖安伯府除爵抄家。
办完差事,赵瑨连夜回京。
早上城门一开,直接去了靖安伯府。
岳父大人、岳母大人。赵瑨毕恭毕敬。
靖安伯夫妇糟心得很,既不想回应,又不能赶他走,这个当口,赵瑨上门,说一句雪中送炭也不为过。
赵瑨听他们说完情况,起身道:小婿还需了解下那六十顷交田税的情况。
梁氏看贼似的瞥眼看他,见他礼数周全,一派正气,疑心自己多想了。
请二姑娘过来。
很快,谢兰绮就到了,她身后,蝶梦几个丫鬟抬着装满账册的箱子。
彼此见过礼,谢兰绮与赵瑨分别站在桌案两端,她面前堆着满满当当的账册,世子都需要什么?
赵瑨手心里冒汗,他其实不需要了解什么,只是找得借口。
触到谢兰绮清亮的眼神,赵瑨暗暗唾弃自己,连忙正色定神,在她面前,他总想尽量做个真正的君子,好配得上她的贤良淑德。
亩产超四石?赵瑨指着账册,惊讶的问。
他在辽东充军期间,种过地,知道一亩地能产三石麦子都算高产了,而谢兰绮给他的账册上,平均亩产超四石,有些甚至达到了五石。
对,可是有问题?谢兰绮将田交给了信得过的下人,她负责立规矩、定方略,具体如何种,她不懂,也不插手。
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