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到了十点钟,张若禹心急如焚,给展一鸣打了无数个电话都不接。
王强和吴放也都着急的不行,他们只能一边安慰张若禹,一边劝他吃点东西。
张若禹完全吃不下去饭,急的眼泪都要下来了。
这时候,周彪带着消息来了。
“我一个哥们儿,是展江河的亲戚,给他家当司机。说今天,一鸣刚回家,两个人就吵起来了,为着你们谈恋爱的事情,展江河大发雷霆,把屋裏能砸的都砸了。他逼着一鸣改,一鸣坚决不改,说你和他是真爱,没办法改。展江河一生气,屋子裏就出来了几个彪形大汉,把一鸣绑了,送到一个宣称能治疗同性恋的杨大夫那裏去了。”
听到这个消息,张若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他知道那个杨大夫,杀人不偿命的刽子手。
“我们得把他救出来啊,”张若禹大叫着说,他已经完全稳不住自己了,“那个傻x杨大夫会把一鸣电死的。”
“救倒是好救,我打听了一下,听说是展江河花大价钱,把那个姓杨的请到启阳来了,就在咱们经常去的那个宠物在的那个工厂裏,几个彪形大汉盯着一鸣,不让他走。那几个大汉都是傻大个,好对付,问题是展江河,他反对你俩。怎么办?”周彪的担心很有道理,人好救,一下子就出来了,问题是这个家庭的反目要怎么办?
“他不仁,我就不义。”张若禹说。
“那我们先去救人。”
几个人说走就走,关上门,骑上摩托车,一会儿就来到了仓库门口。果然,仓库大门紧闭,看门的那个大叔也没有走过来开门。
“等一下,我叫一些人过来。”周彪看着情况有些不同,拨通了电话,过了一会儿,来了好几辆摩托车,大概二十多个人。
“咋啦,彪哥?”那些人骂骂咧咧地从车上下来。
“没事儿,待会儿可能需要兄弟们帮忙。”那些人看着要进的是展江河的地界有点抗拒,但是又都受过周彪家族的恩惠,一时半会儿进入两难的抉择。最后,还是跟着周彪走了,当个围观群众也行。
大门不开,周彪就□□进入,开了大门。
门口的大狼狗,本来在凶狠地叫,一看是周彪,倒也住了嘴。一行人鱼贯而入,看到展江河的车就停在旁边,这些人便知道展江河本人也在这裏。这个人他们这帮人当然是惹不起,所以他们最大的作用,便是壮壮声势。
此时此刻,展一鸣被绑在仓库裏面的一个临时制成的臺子上,身体上连接着那个所谓的杨教室制作的电流,他已经被电击了两次了。
“你错了吗?”杨教授问他。
“我没错。”他说。
“你爱男人是错的。”杨教授说着,便接通电流,电他20秒。展一鸣好像闻到皮肉烧焦的味道,刺痛感传来,他不由自主地抖动起来,眼泪不由自主地掉下来。那一瞬间,展一鸣觉得,自己生命裏一直追寻的一些东西,死去了。在过去的18年多的生命裏,他一直觉得父亲爱他,每次打他都舍不得下重手,但是现在,他知道了,父亲不爱他。他改造他,给他上刑,为的就是把他改造成理想中的样子。心死了,灵魂就空了,展一鸣看到自己的生命正在穿过自己的身体,迅速溜走。他刚开始感受到了巨大的耻辱,但是现在这种东西已经感受不到了,他只觉得空,生命就是一场空。
“不会有事吗?”展江河在旁边抽着烟,看着展一鸣眼神涣散下去,不由得担心起来。
“您放心,咱们这个呀,保证安全、健康、有效。”那个所谓的杨教授满脸堆笑,毕竟展江河说了,只要给自己的儿子治好了,100万以内的要求,随便提。
“恩,那就好,我们继续。”杨教授急需想要在展江河面前立功,也想要在他面前展示自己这套工具的威力。
“一鸣,你看那张照片了吗?你看他帅吗?”杨教授指着对面的被打印出来的大大的张若禹的照片,问。
“呸——”展一鸣吐在杨教授的脸上。
“这也没关系,很多孩子都是很叛逆的,”杨教授抽了一卷纸,擦掉脸上的唾沫,继续说着,拉动了电闸,“你呢,是没感受过女人的好处的,等你感受过女人的好处了,你就知道,爱男人是多么错误的一个行为了。”
“对,要不我给你叫一个□□,你玩玩?”一席话点醒了展江河,他突然想到,展一鸣还没有玩过女人呢,如果他玩过女人了,是不是情况就会改变?展江河说行动就行动,站起来往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