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我们要结婚了。”
在周彪家的小饭馆裏,张若禹依偎在展一鸣的怀裏,展一鸣跟大家宣布。
几个人虽然现在有点傻眼,但是一路看过来,对两个人的感情,那还是相当佩服的。
“但是,我们也不想占用太多的公共资源做这件事情,”展一鸣解释说,“明天,我和我老公做吴放的伴郎,去接亲啊什么的,等到了婚礼现场,有个宣誓环节的时候,我们让司仪多加一对,我们就有这么一个仪式就行,别的我们也不想多要了。”
“那不行吧,那不是委屈了?”周彪第一个提出反对,婚礼嘛,就是要大操大办的,怎么能在别人的婚礼上,趁着机会也结一个婚呢?
“不委屈,我跟我老公在一起,怎么能算是委屈呢?”张若禹说,“吴放别以为我们在抢风头就成。”
“那自然是不会,”吴放连忙表态,“只是这个事情,就觉得你们俩好不容易结个婚,应该严肃认真一点。”
“哦,对哦,”张若禹突然想起来一个事儿,“我们应该告诉你爸。”
“???”
四个人一脸懵逼。
“你们是闹呢吗?”周彪忍不住问,“结婚连爹都不通知了,你干脆连当事人都别通知,算求了。”
“我这就通知。”张若禹拿出电话,拨通号码,说,“老丈人,我们明天就要结婚了,你看着准备准备吧。”
挂了电话,张若禹一脸“我通知过了”的表情。
魏莱是当天下午到的,不光自己到了,还带着自己的小秘书,一个长相帅气的实习生,一起来的。
“你们两个怎么又要结婚,”魏莱说起这个就气不打一处来,从北京到启阳,他坐了飞机,又倒了两趟汽车,中间还漏掉了灭绝师太的两个电话,所以急需发脾气,“你们烦不烦人!”
说着,魏莱从包裏拿出来了连夜买的结婚礼物——一大包避孕套。
“你……”张若禹都无语了,“哪有送别人这玩意的?”
“那怎么了,不是在观察期么?”魏莱大大咧咧地说,“哦,窗口期,窗口期不就是要好好保护好自己么?难道到时候还要让你哭出大鼻涕泡?我可没时间安慰你。”
“除了这个就没别的了吗?”虽然魏莱说得很有道理,但是张若禹觉得这个朋友,又不是那么抠的人,怎么着也应该有多一点的东西。
“吶——”魏莱拿出一沓票,“这是去新疆的往返机票,每个人都有份。”
“好的,我去请假。”张若禹说着,马上给老板发了一个请假微信。
“你们几个也别闲着,”魏莱说,“想办法制定一个旅游路线吧。要不然我们去了就得在机场度过十天。”
说完之后,魏莱就喊着自己的小实习生进了包间,去上班了。
婚礼现场,没有什么好说的。
礼服是两个人临时在服装店买的。誓词什么的,也都是根据吴放两个人的誓词改编的,只有戒指是两个人在刚开始的时候买的,现在看起来有点久,但是两个人却觉得这是相当珍贵的东西。
吴放的老婆确实已经能显出肚子了,两个人的礼仪没什么好说的,都是规规矩矩地进行。吴放的母亲在臺上眼泪哗哗哗的,显然生活艰难,而吴放老婆的父母脸有点黑,显然是对这段婚姻饱含忧虑。毕竟,没有哪一个下嫁的故事有个快乐的过程和完满的结局。
等到礼仪完毕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