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一鸣重新搬回宿舍,自己悄咪咪的拿回了钥匙。
上课突然就爱学习了。
这还是数学老师冯渊博发现的。
“你们看着黑板!这么简单的概率问题,我都讲了三十遍了,姑奶奶大姑爷们,求你们睁眼看看吧。”
老冯正在课堂上咆哮,他扫视一圈,发现大家都低着头,就教室最后一排一双贼亮的眼珠子盯着他。
“展一鸣,你看什么看?我脸上有东西是不是?”
“我在听课。”展一鸣冷冷地说。
毋庸置疑,这个发言把老冯和高二(3)班的同学们都吓了一跳。
“听课?”
老冯打开窗户看了看,嘲笑般地说,
“这太阳也没有从西边出来啊,你今天是怎么了?来来来,你上来把这道题给我算一下。”
展一鸣上了讲臺,写了个公式,盯着公式和题目看了半天,说:“我不会了。”
老冯气笑了:“这就是你认真听的课?不过你能写出这个公式来,至少保证了5分,下次考试,再不用担心自己考5分了。下去吧。”
展一鸣面无表情地走到座位上,坐了下来。
“殷实,你上来把这个题做了。”
殷实走上讲臺,三下五除二写出了答案。
“没有写解,扣两分。”
老冯把殷实赶下讲臺。
殷实归到座位上的时候,朝展一鸣吐了吐舌头。
发现变化的不只有老冯,其他老师也都很震惊的发现了。
英语老师朱敏敏在抽查大家背课文的时候,一生气,就让大家一个接一个地往下背。
到了展一鸣这裏,她以为展一鸣站都不会站,都想要主动绕过他了。
结果展一鸣站起来,甚至都不打磕巴地背完了第一段,到第二段的时候,才开始打磕巴。
朱老师震惊之下,连喜悦都忘了表达。
不过,大多数老师,对这件事情持一个并不乐观的态度,因为见多识广,让他们精神麻木,像这种枯木逢春的把戏他们已经不再相信了。
“估计是一时兴起,两分钟热度,就散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人若反常必有刀,留心点吧。”
“只要他不再考个位数,我就觉得欣慰。”
“是呀,我做梦也想不出我能教出考6分的学生。”
……
几个人议论着,只有张若禹笑而不语。张若禹心裏虽然没有底,但是他总觉得,别说展一鸣了,就是整个(3)班的同学,都是充满了希望的。如果有一个像他这样的学霸,能给他们全体教到二本线以上,当然了,一本线自己确实是没啥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