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荷吓的声音颤抖,弱弱的回答︰“我……我只是想看的清楚些……”
“看的清楚些?清楚到要将那花烧了吗?”
“失……失误……婢妾从小眼楮就不好……”
“眼楮不好?”南宫凛有些将信将疑。
粉荷见南宫凛不信,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再次称述︰“王爷明鉴,粉荷真的眼楮不好,尤其是晚上,看东西多半是模糊的。我们那称这种癥状为夜盲。”
“夜盲?”南宫凛点了点头︰“嗯,倒是听说过这种病癥。起来吧!”
“是。”
气氛缓和后,南宫凛走到花床边坐下,看着低眉顺目站在一旁的粉荷道︰“知道本王叫你来是做什么的吗?”
粉荷咬了咬唇,答道︰“婢妾知道。”
“嗯,从明天开始,你就是本王的宠妾。所以,本王不许你再这样低眉顺目战战兢兢的。你谁都不需要怕,就算是王妃和侧王妃,也不需要怕。出了什么事,本王会给你做主的,听明白了吗?”
粉荷缓缓抬起头,眼楮中装满了不解和吃惊。
南宫凛看着粉荷,眼眸中没有与他言语相对应的喜欢和怜爱,更别说宠溺。而他的语气更像是在下达命令︰“听明白了吗?”
王爷再次开口,粉荷赶紧木木的点头︰“明白了!婢妾明白。”
南宫凛突然勾唇一笑,“估计你还是不明白,不过没关系,照着我说的做就行了。过来,给我宽衣。”
此话一出,粉荷全身一紧。虽然心裏惧怕,但还是慢慢的走上前,小心翼翼的为南宫凛脱衣服。
在脱的过程中,她狠狠的抓破手中藏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