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就算是花魁也没什么,自家有实力,没人真敢怎么样。最重要的是,自古花魁也都是最贵的,她们接客也都是自己同意的。
三天的时间裏,所有女人都在拼命跟家裏嚷着要进茶阁,同时加紧时间练习才艺。
所谓琴棋书画各显神通。
花香也没有闲着。
因为花��说,水调歌头不适合在露天吵杂的环境裏表演,所以她们临时决定表演一个舞蹈——惊鸿舞。
在这三天裏,女人们没闲着,男人们也没闲着。
听说有免费的美女和表演可以看,他们都乐的合不拢嘴呢!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讨论这件事。
当然,��香茶阁开业时的进门门票也开始预售了。
预售五百张……每张二两银子……
二楼前三间房的进房资格也开始预售,一天只有一份。
站在��香茶阁对面楼上的南宫星辰和南宫凛看着连预售门票都要抢购的公子小姐们,内心一个大写的哀嘆。
南宫星辰深深的吐纳了一口气道︰“原来抢钱并不是你家花��最可怕的本领,让别人抢着送钱才是。”
南宫凛瞥了某皇帝一眼,道︰“少说两句吧!你家花香也好不到哪裏去。听说她最近都在练歌舞,如果猜的没错,她也要参加选拔的。”
此话一出,果然提醒了南宫星辰。
某皇帝立刻收起幸灾乐祸的表情,蹲在墻角纠结忧虑。
“我到底要不要帮她呢?如果不帮她,她肯定不开心。可如果帮她,她就要在那么多人面前表演,那么多男人看着她……”
“皇兄,臣弟好心提醒你一句。就算你不帮她,她也会成为名媛的。因为最后到底选谁,决定权就在她们两个手裏。”
某皇帝有点悲愤、有点难过、有点委屈,他抬头望着弟弟道︰“那我只能帮了,这样她还会感激我一点。”
南宫凛无奈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