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将记下了,告辞!”左思渊说完,便直接离开了离王府。
左思渊离开后,隐匿在离王府外面的黑影才走出来,左思渊?他为何会来找离王?他们之间能有什么秘密?寒月眉头一蹙,直接回宫,将此事告诉了他们的主子云澈。
“你可看清楚了?当真是左思渊?”云澈把玩着手中那精致的瓷瓶,微微蹙眉问到,这两个人之前并无交情,为何左思渊会深夜拜访离王府?
“是的,属下看得千真万确,而且,属下尾随左思渊一路,他后来便回了皇宫,若不是属下轻功高强,恐怕早就被他给发现了。”寒月说道。
“嗯,若真是他,这下游戏可就更好玩了呢!”云澈懒懒的说道。
左思渊若与江焱离联合,前提是他们必须要有共同的敌人,而这敌人可不就是江煜珩吗?不过他们究竟想要怎么对付江煜珩,他还真的有些期待呢!
“对了,这次去离王府,可有寻到愔嫕的下落?”云澈接着问道,本来寒月这次回去就是为了寻找愔嫕的,没想到竟然弄巧成拙发现了这个秘密。
“回王爷,暗中买通了离王府上的一个丫鬟,她们都说这离王府上并没有叫愔嫕的人,而且看画像,她们说,愔嫕的画像很像是离王两年前从青楼裏买回来的花魁,不过,后来这花魁被离王送去了太子府。”寒月说道。
愔嫕是他们这些侍卫中唯一的女子,她平常善于易容跟毒术,武功并不亚于他们这些男人。
三年前因为赌气而离开了秦国,只留下一封信说,她要到齐国,隐匿其中,探取军情,没想到两年过去了,她竟然没有丝毫音讯,云澈并不是没有派人来找过她,但是她本就善于易容,且这齐国又这么大,她若是存心躲着,他又怎么能找到。
时间一久,云澈也就把她给忘了,不过这几日来齐国,他偶然间听到了愔嫕的下落,说是她跟离王有关,因此云澈才特意让寒月去了离王府打探。
“殿下,那我们还要不要去将愔嫕找回来?”寒月问到。
“不用了,现在她既然在江煜珩那裏也好,愔嫕向来处事沈稳,她既然选择留在江煜珩那裏,自然有她的主意,现在去将她找回,恐怕会破坏了她这两年的蛰居!”云澈淡淡的说道。
就是因为他当初说了一句,让她不要多管闲事,没想到她竟然来到了这裏,想必这两年来,江煜珩跟江焱离之间的矛盾不断升级,也少不了愔嫕的功劳吧!很好,她果然是有些让他刮目相看了呢!
愔嫕,你可不要让本太子失望啊!
“对了,殿下,不知公主现在何处?”寒月问到。
“不好!”刚刚还很淡定的云澈,一听寒月提起云笙后,离开跳了起来,那个该死的丫头,他怎么把她给忘记了,这会儿,肯定是悄悄溜出去了!这裏毕竟是齐国,他就这一个妹妹,若是发生意外可怎么办?
于是云澈跟寒月立刻去找云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