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若邪便又带着人出府去了。
“流翠,流珠……”昏迷中的苏陶陶突然大吼一声,接着她便惊醒了,方才她做了一个梦,梦见流翠跟流珠正冲着她挥手,可是当她走过去的时候,她们却是化作了一缕青烟,消失了……
“陶陶,怎么了?”在外面刚刚跟若邪吩咐完的江煜珩一听到苏陶陶的声音后,便立刻赶了进来,看到此刻她的眼神裏全是惊恐的神色,就连额头上,也是出了一层细细的冷汗,她这是做噩梦了?
江煜珩走过去,轻轻的将苏陶陶拥入怀抱,接着道:“陶陶,别怕,有我在,没什么大不了。”
“流翠,流珠……她们可有找到?”苏陶陶声音有些虚弱的问到。
“陶陶,她们好好的,你刚刚醒来,要不要吃点东西?来人,送些吃的过来!”江煜珩一把安慰苏陶陶,一边冲着外面喊道。
她现在本来身体就虚弱,不能再受到什么刺激了,至于流翠跟流珠的事情,还是暂时不要告诉她好了。
“江煜珩,你告诉我,流翠跟流珠她们是不是出事了?”苏陶陶问到,刚刚的那个梦太真实了,让她整个人都坐立难安起来,为何到现在,流翠跟流珠还没有进屋来,难道她们真的是出了什么意外?
“……”江煜珩听到苏陶陶这话后,抿了抿嘴,依旧是沈默不语。
“江煜珩,算我求你了,你告诉我,流翠跟流珠究竟怎么了?”苏陶陶拉着江煜珩的手,不住的问到。
“陶陶,难道在你的心裏,那两个丫鬟就这么重要?你一醒来就喊着她们的名字,可曾看过本太子一眼?”江煜珩有些悲戚的说道,难道他现在在她的心裏还不如她的那两个丫鬟?
“江煜珩,她们不是我的丫鬟,是我的朋友,我来到这裏,最先认识的就是她们,这些日子以来,她们一直都在照顾着我,陪伴着我,如今她们失踪了,你认为我能不着急不难过?
江煜珩,你一定不会知道的,在我们那裏,每一个人生来都是平等的,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算了,我不与你说了,反正你也不明白。”
苏陶陶说着,就要下床去找流翠跟流珠,却是被江煜珩给拦了下来。
“陶陶,本太子或许不懂你们那个世界的生活,但是,你可知,你口口声声所认为的朋友,在背后裏暗害你,甚至害你差点小产?”江煜珩按住苏陶陶,问到。
“我怎么会不知道,江煜珩,现在,你又是凭什么在这裏质问我?想要杀了我肚子裏这个孩子的人难道不是你吗?”苏陶陶冷冷的说道。
“你这话是何意?本太子何时有过这样的想法?”江煜珩听到苏陶陶这话后,惊愕的问到。
“何时有过这样的想法,我看你是从一开始就不想要这个孩子吧?为何你知道了这个孩子的存在时,却要瞒着我?流珠手裏的红花难道不是你给她的吗?”苏陶陶质问道.
今天终于将这些话全部说出来了,她却感觉心裏的疼痛越来越深了,仿佛无论怎么做,心裏的那道疤痕也抹除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