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静芜利索的回答道。
“若静芜姑娘不嫌弃,那便坐下来一起吃吧!”苏陶陶说道。
“这怎么可以?”静芜听到苏陶陶这话后,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她自小便知道尊卑有序,现在她竟然是奴仆,自然是不能与主子同席而坐的。
“静芜姐姐,你不必见外,我们家公主向来如此,没有那么多的规矩的,过一段时间你便适应了。”流翠说着,搬过来两只凳子,自己很是自然的坐了下来,还示意静芜也坐下来。
静芜也不再推辞,立刻入了座。
“这才对嘛,这饭啊,大家一起吃才香。”苏陶陶说道。
听到苏陶陶这话后,静芜的心裏一阵温暖,果然,秦丞相说得不错,她真的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子。
用过早膳后,苏陶陶刻意将静芜留了下来,因为她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静芜去做。
“公主有事尽管吩咐,静芜能做的,定当不会推辞。”静芜说道。
“你将这封信想办法送到江煜珩的手上,到时候,他自然会明白的。”苏陶陶说着,将自己刚刚写好的信迭好,递给了静芜。
“是,公主放心,静芜定当此信交到太子的手上。”静芜接过信后,微微行了一礼,便立刻退下了。
太子府。
“你们快放本公主出去,你们这些混蛋,餵,有没有人啊!来人啊!”云笙大吼大叫着。
被江煜珩他们给抓来后,她跟愔嫕便被分开了,她自己被关在了这间破破的小柴房裏,也不知道愔嫕被关在了什么地方,不过,看江煜珩那样子,想必他定是不会放过愔嫕,也不知道愔嫕现在是不是还活着。
说实话,云笙并不怎么喜欢愔嫕这个人,因为她总是觉得愔嫕这个人心思太重,相对而言,她更喜欢只有几面之缘的苏陶陶,这苏陶陶不仅饭做得好吃,而且性子也是直爽,很是对她的胃口,本来她还想着找机会去跟苏陶陶讨教一下怎么做菜的,没想到,她竟然失踪了。
虽然云笙并不怎么清楚这其中的缘故,不过,她也是觉得苏陶陶的失踪跟愔嫕有关,奈何他的皇兄不让她参与其中,所以她也就没有追问下去。
不过,这愔嫕虽然是心思深重,但她对她的皇兄可是真的很好,她是什么心思,云笙不是不知道,就是她的皇兄,似乎对愔嫕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哎,想想还真是够头疼的!
云笙扯着嗓子喊了许久,也没有人来搭理她,于是嗓子冒烟的她,终于消停了下来。
“餵,秦国小公主,你怎么不喊了?”云笙刚刚安静下来,便听到门外传来一个十分欠扁的声音。
云笙一听到这声音立刻炸毛了,门外的人是谁,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此人可不就是那穿着一身大红袍的妖孽,他叫什么来着,对了,听他们说,貌似是公子霁。明明是个男人,却打扮得这么妖艷,一看就是个变态!
“餵,死变态,你来这裏作甚,还不快放本公主出去!”云笙的嗓子沙哑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