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霁,你就不怕我逃跑了?”云笙看了一眼大开的房门,有些疑惑的问到。
“就你?还想着在本公子的眼皮子底下逃跑?”听到云笙这话后,公子霁有些不屑的说道,就她那三脚猫的功夫,说实话,他还真的没有放在眼裏,之所以将她关在这裏,不过是为了图个清静罢了,谁让这个女人这么叽叽喳喳的叫个没完了!
再者说了,就算是她能逃出这间柴房,那又如何,不管怎么样,她都是逃不出这太子府的,他二哥跟大哥可是在这太子府周围安插了许多人手,保证连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听到公子霁这话后,云笙气得吞了一大口的白米饭,她有这么没用吗?这货竟然如此嘲讽她!
看着云笙气鼓鼓的吞米饭的模样,公子霁心裏瞬间敞亮起来,看来这个秦国小公主也并不是那么让人讨厌的啊!看她这样子,也是率真得很呢!
而此刻在太子府的暗室裏,江煜珩跟君千澜正站在关押愔嫕的牢房外面,两人皆是面容阴沈的盯着愔嫕。
“无论你们怎么问,我……我还是那句话,我并不知道苏陶陶的下落……”此刻已经被打得伤痕累累的愔嫕,气若游丝的说道,虽然她的声音虚弱的很,但是从她这话中还是能够听到一丝倔强。
“本太子再问你一遍,陶陶究竟在哪儿?”江煜珩压制着心口的怒气问到,自从将这个女人抓回来后,他便一直在严刑逼问,可是这个女人的口风却是紧得很,无论问她什么,她都说不知道。
“那臣妾也再告诉殿下一遍,臣妾不知道……”愔嫕吃力的抬起头来,看着江煜珩眼神中有些嘲讽的说道,“或许是姐姐自己想要离开殿下也说不准呢!”
“贱人,就你也配与她以姐妹相称,本太子的太子妃永远都只有陶陶一个人!”江煜珩说着,伸出手来就朝着愔嫕的脖子掐去,却被君千澜给拦住了。
“二弟切莫心急,以免失了方寸,这愔嫕怎么说也是秦国人,若她真的死在这齐国的太子府,岂不是让秦国人给抓住了把柄,到时候,他们定会造谣生事。”君千澜冷静的分析到。
方才他便看出来,这愔嫕一直在刻意激怒他们,她这么做是在一心寻死,可她作为云澈的人,若是真的死了,恐怕秦国定会倒打一耙,到时候齐国便会被天下人所诟病。
“你想死?本太子还偏偏让你死不了!但你放心,本太子会让你生不如死!”江煜珩恨恨的说道。
若不是君千澜提醒,他还真的是急中生乱了,只是,这都一连几天过去了,陶陶,你究竟在哪儿?
“殿下,府外有人求见,她说她有一件很重要的东西要交给殿下。”若邪匆匆赶来向江煜珩汇报到。
“重要的东西?”现在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便是知道苏陶陶的下落,难道此人知道她的下落?
“将人带进来吧!”江煜珩说道,接着便走出了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