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寒月恍然大悟的样子后,云澈满意的笑笑:“你还没有傻到一定的程度,若本太子猜得不错的话,江焱离绑架笙儿,无非是想要挑起我们秦国跟齐国的协议,可是他千算万算怎么也不会想到,他的皇兄,也就是当今的齐王,早就已经跟本太子达成了另一个协议!就连江煜珩也被蒙在鼓裏呢!”
“明日是齐国公主成亲的日子,按照道理,这齐国的皇亲国戚应该都会去观礼的,到时候,我们便可以趁此机会将公主给救出来了!”寒月接着云澈的话说道,不过,他也不清楚,他们主子究竟跟这齐国陛下达成了什么协议,主子刻意不告诉他,他也总不能自己去问,毕竟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公主的事情。
“不错,寒月,本太子命令你,马上带领一队人马去太子府闹事,就说公主是被太子府的人给劫走了!”云澈淡淡的说道。
明天是最好的机会,江焱离会不在府上的,而他先派一队人马先去太子府闹事,好成功的转移江焱离的视线,让江焱离放松警惕,从而将云笙给救出来。
寒月在云澈身边这么多年,自然知道云澈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无非就要要麻痹江焱离的神经,既然是演戏的话,他可是要去随行的侍卫裏面,好好的挑几个了!
寒月带着一行人去了太子府后,云澈也没有闲着,而是一个去了江焱离所在的离王府,听寒月说,此刻云笙正在离王府东南方向厨房一旁的奴婢住的房间裏。
云澈必须要探查这个消息是否可靠才行,他绝对不会让他的皇妹受到一点伤害的!
离王府——
“王爷,秦国小公主,这两天来没有再闹,大概是已经向我们妥协了!”凌澌对江焱离说道。
说来也是奇怪,之前,她为云笙去送饭的时候,云笙对她总是妄图拳脚相向的,可是这几次,她却是安静的很,每次给她送去的饭她都会乖乖的吃完,没事的时候就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坐在床前发呆。
对于云笙的这些改变,凌澌只当她是看清了眼前的现实,肯乖乖的听话了。毕竟再倔强的鸟儿被关久了,也总会被驯服!
“嗯,本王知道了。”江焱离淡淡的说道,不过他的心裏却是觉得这件事情有些不对劲,可是究竟是哪裏不对劲儿,他又说不上来,只是一个劲儿的拧着眉思考着。
“殿下是在为何事而烦恼?属下愿意为殿下分忧解难……”凌澌本来是想要离开这裏的,可是看到江焱离一副眉头紧拧,解不开的样子,她不由得一阵心疼,她知道自己的力量很渺小,很多事情根本就无法帮助到他,可是即便是如此,她也想拼尽全力去守护他。
可是她的这份心意,眼前的男人是不会明白的,他也向来都不屑去明白什么!
“不用了,你先退下吧!本王去见见那秦国的小公主,也好让她知道自己此刻是在什么地方!”江焱离淡淡的说道,接着,便起身去了关押云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