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你救走了秦峥,这还不算是过错,自古以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朕若不杀他,日后他定成威胁,你可知道,秦峥他走的那条路是去哪儿的?是去楚国的,说不准他这次就是去投靠楚国!”齐王愤愤的说道,他在位这么久,还没有人敢忤逆他,就算江煜珩是他的儿子也不行,他要的就是绝对的权威。
“父皇您错了,那些救走秦峥的人,并非是儿臣的人,现在秦峥失踪了,儿臣也不知道他是被何人救走的,也不知道他现在的下落。
并且,父皇,秦峥就算是去了楚国,那又如何?楚国向来与我国交好,况且现在两国还是姻亲,陶陶是儿臣的太子妃,而且江舒窈也已经嫁给了楚国的左思渊,他们绝对不会对我们齐国动手的,父皇是在担心什么?”
江煜珩说着,看到齐王的眸子裏闪过一丝覆杂的神色,江煜珩的心裏突然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他又想起了之前父皇跟云澈闭门私谈的事情来,父皇这是想要做什么?
“姻亲?朕看你是被那个苏陶陶给冲昏了头脑,你看看你现在是个什么样子,堂堂的男子汉,一颗心全都在那个女人的身上,她不过是楚国送来讨好我们齐国的女人,你还真的将她当做掌心宝了!”齐王愤愤的说道。
之前江煜珩对苏陶陶爱答不理的时候,他也没有将苏陶陶放在心上,可是就在苏陶陶中毒之后,接连着她的失踪等等一系列的事件,让齐王渐渐看出来了,他这个儿子已经被苏陶陶迷了心窍,他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要死要活的,这是他绝对不想看到的。
江煜珩是太子,是他们齐国未来的国君,身居高位,便不能多情,一旦动情便会受到牵扯,之前太子府的那些摆设,他也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但是苏陶陶这个女人,对江煜珩的影响太大了。
齐王早就下定决心,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人能够控制着江煜珩的七情六欲,那么这个人一定不能活着!他会替他杀了她。只有无情无欲,才能无牵无挂,只有没有软肋,才能强大!
其实齐王早就打算杀掉苏陶陶了,早在太后寿宴的时候就准备动手了,却不成想,那个时候江煜珩宣布了苏陶陶怀孕的消息,不管齐王怎么不想让苏陶陶活下去,但是她肚子裏的孩子还是他的孙子,所以他才决定放过她一马,至少等到她的孩子出生才行!
这些,江煜珩当然不知道,他自然不会想到,他那仁慈的父亲,会一直想着要除去他最爱的女人!
听到齐王的一番话后,江煜珩身子渐渐紧绷起来,手指紧紧的掐入掌心裏,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些话是从他父皇的口中说出来的,他的陶陶,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儿,她容不得任何的诋毁!哪怕是他的父皇,他也不同意他这么说她。
“父皇,你之前似乎并不是这样说的,陶陶,她是儿臣心裏的唯一,你不能如此诋毁她。”江煜珩也是冷着声说道。
“她不配!你别以为朕不知道她之前在楚国跟左思渊之间的事情,就这样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还不配当我大齐国未来的皇后,若不是看在她现在怀有身孕的份上,朕早就让你休了她了!”齐王冷冷的说道。
听到这话后,江煜珩的心裏一惊,方才他心裏的那股隐隐的猜测变得更加浓烈起来,难道,真的是他想到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