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感觉到唇上传来的温热的湿意后,云笙立刻睁开了眼睛,理智告诉她,他们不能这么做!她用力的推搡着公子霁,可是他的身子却如铜墻铁壁般,他将她紧紧的困于自己的身下,像是噬咬般在她的唇上肆虐着。
“公子霁,你放开我!我们……不能……”云笙反抗着说道。
她承认,就算是她怎么努力,都无法忘记他,可是,她也知道,她不能这么做,她现在已经是名义上的安武侯夫人了,她这样做是对洛寒川的羞辱,她本来就对洛寒川心存愧疚,所以在她还是安武侯夫人的时候,她不能做出什么让人不齿的行为来。
“这个时候,你的心裏还是在想着他吧?原来你这个恶毒顽劣的女人也是有真心的,只不过你的心裏全是洛寒川吧!可是,要让你失望了,方才跟你拜堂成亲的人是我,按道理来说,我们已经是夫妻了,所以,洞房花烛夜又岂能少了!”
“你……原来一直都是你!”云笙听到公子霁的这话后,心裏顿时百味杂陈,怪不得她只是看到了一个背影,就觉得是如此的熟悉,怪不得在她快要跌倒的时候,他将她扶住的那一刻,她也会感觉如此熟悉,原来一直都是他,跟她拜堂成亲的人,竟然是她最爱的人,也是她最想要离开的人,这难道就是命运吗?
可这裏分明就是安武侯府,既然跟她拜堂成亲的人是公子霁,那么洛寒川呢?他又去了哪裏?
“洛寒川呢!你把他怎么样了?”云笙睁大眼睛,看着公子霁问到。
不知为何,看到他这冰冷的眸子后,她的心裏瞬间涌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还真是郎情妾意啊,你就这么关心他?”公子霁狠狠的盯着云笙,说出的话却是带着无尽的嘲讽,不过,在刺痛她的时候,他自己的心也在抽疼。
“戏弄你的人是我,骗你的人也是我,这跟他无关,你不要伤害他,我欠他的已经够多了,你要是想要恨、想要报覆,那就冲着我来好了!”云笙有些请求的说道。
“冲着你来?好啊!现在,取悦我,只要让我高兴了,我就会考虑放过他的,要不然,我不介意将他当做人质绑回齐国的军营!”公子霁说着,翻身从云笙的身上下来,坐在床边的一侧,瞇着眼睛,打量着她。
像是赌气一般,他倒要看看,云笙能够为了洛寒川做到哪一步!
“非要这么做不可吗?”云笙抿了抿唇,压着嗓子低低的问到,声音裏似乎是充满了委屈。
她这声音落在公子霁的耳朵裏,让公子霁是一阵烦躁,不得不承认的是,当他看到她这样隐忍而柔弱的样子后,他的心还是不由自主的疼了,他恨她,但是他也恨他自己,她都已经将话说的这样清楚了,可是他还是会对她不忍心,就算是现在,他明明可以狠狠的羞辱她,可是,他还是做不到,他还是见不得她受委屈。
云笙见他久久的不回答,她苦笑一下,接着抬起手来,将腰间的带子解开,然后将这一身宽大的喜袍慢慢退去,接着她又伸出手来,抚上了中衣上的纽扣……
不知不觉中,泪已成画,她刚解开一个纽扣,她的手却是被一只宽厚的大掌给束缚住了,云笙抬起头来,正对上公子霁那双冰冷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