愔嫕眸光坚定的说道,她伸出手来缓缓抚上脸上的疤痕,想她之前也是花容月貌的,若不是当初被江煜珩用刑,也不会在脸上留下伤疤,如今她这副模样,连她自己都不想看到,更何况是他呢!
现在她已经不求跟他能有结果了,若说要求的话,她也只求他能够平安顺遂。
公孙歧听到愔嫕这番话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知道,无论他怎么劝,她都是不会听他的了,罢了,女大不中留,既然她执意如此,他又能说些什么呢?还是帮助她去完成她想要完成的事情吧!毕竟他这一生,对她的亏欠太多了。
“既然你执意如此,那为父也不再阻拦。你想去做什么,就去做吧!有什么困难,为父若是能够帮助你的,也会尽力帮助你的。”公孙歧捋着胡须缓缓说道。
“你……你真的愿意帮助我?”愔嫕有些吃惊的问到,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公孙歧竟然会这么说,之前他还在极力反对她的。
“嗯。”公孙歧点了点头说道。
愔嫕这才释然,毕竟她知道公孙歧是鬼医圣手,他这个称呼不仅仅是因为他悬壶济世,更重要的是他还精通奇门毒术,若是他肯出手帮助云澈的话,云澈应该会事半功倍的。
“我现在已经给左思渊种下了听话蛊,几个时辰过后,那蛊虫便会潜入他的心臟,到时候他定然会听命与我们,我已经决定了,帮云澈退兵,还请父亲解除我身上的蛊虫,您知道我不喜欢受人牵制。”愔嫕说道。
公孙歧听到愔嫕这话后,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毕竟她身上的这蛊虫若是解了,以后他便无法再牵制她了,若她能安安分分的不让自己受到伤害还好,可是,看她这样子,分明是为了云澈连自己的命都能豁得上,她这样,让他怎么能够放心?
“父亲是不愿意?哼!我早就知道,父亲方才的那一番话都是在骗人的。父亲若不愿意为我解蛊那就算了,到时候我该做的一样会做到。”
“你……”公孙歧一时语塞,他那浑浊的眼裏闪过一丝丝无奈,顿了顿接着说道:“好,为父答应你,这就解除你身上的蛊虫。”
昨夜江煜珩救出苏离安回到客栈后,苏离安心裏气愤,想要拆穿左思渊的真面目,但是却被江煜珩给制止了。
“皇兄不必心急,本太子一定会收拾他的,只是现在,这京城裏的兵权都在左思渊的手上,我们现在人手不够,不能与他正面交锋,有什么恩怨还是等平安离开这裏再说。”
“本太子只是气不过,煜珩,你不知道,左思渊之前不是这样的,他是本太子最为信任的兄弟,可是如今他竟然变成了一个窃国贼!你说,一个好好的人,怎么能说变就变了?”
“皇兄刚刚获得自由,还是不要想这些伤心的事情了,现在天色也已经快要亮了,我们必须要赶在天亮前离开这裏。”
江煜珩说道,其实左思渊之前在他们齐国的时候就已经变了,要不然他也不会如此挑拨离间来伤害他跟苏陶陶之间的感情了,当然这些陈年旧事,他就不说了,说出来不过是平添烦恼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