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想起了许多之前的事情,那个时候,没有战乱,左思渊也没有因爱生恨变成现在这样,他的父皇跟母后都尚在,皇妹也还好好的活着,那样的画面真好啊,可是为什么一切都变了呢!
都是战争,都是不该有的野心滋生出这一切的祸乱,他想,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左思渊也好,云澈也罢,现在他的父皇已经离开了,他们也不必要再顾前顾后的了,如此想着,苏离安的眸子裏闪过一丝坚毅的目光,好像是做出了什么重要的决定。
他想,这也是他父皇的意思吧!
翌日清晨,苏离安早早的就在江煜珩的营帐外面候着了。
“皇兄,你这么早来找本太子可是有什么事?”江煜珩看到苏离安后,有些诧异的问到,隐隐的,他感觉苏离安好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说,而且不是跟他商量的那种。
“阿珩,其实,昨天公子霁来的时候,我就在你的营帐外面,他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皇兄……”
“你听我把话说完,”苏离安打断了江煜珩,接着道:“阿珩,你不必自责,其实,父皇的身体,我是最清楚不过的了,这些年来,他的身子早就已经亏损了,如今驾崩,也算是气数已尽。
现在,父皇驾崩的消息还没有传出来,以我对左思渊的了解,他大概是想着封锁消息,诱你上钩,所以,你切莫中了他的计谋。”苏离安说道。
“皇兄,不管怎么,还请你节哀顺变,父皇虽然走了,但是你也并不是一个人,你还有陶陶,还有我,我们都是你的亲人。”江煜珩说着,拍了拍苏离安的肩膀,示意他振作起来。
“嗯,我知道,所以,接下来,你们准备怎么做?”苏离安问到。
“将计就计。”江煜珩说道。
“不行,这样太危险了,阿珩,你不仅仅是未来的明君,你还是陶陶的丈夫,更是麒儿的父亲,你若是有个意外,小妹她一定会伤心的,所以,不要去冒险。”
“皇兄可知道,左思渊他最恨的人是本太子,所以,本太子要亲自去做个了结。”
“阿珩,听说被赶出凌山书院的十三弟子被人称为千面郎君,若是请他出手,找人易容成你的样子即可,你又何须亲自去?”
“皇兄所言不假,但是,左思渊本就多疑,若非本太子亲自出去,他不会认账的,皇兄放心好了,本太子早已安排妥当,不会有事的。”
“好,既然你都已经安排好了,那我也就不再说什么,一切小心。”
苏离安说着,眼皮低垂,掩下眸子裏的深思。
两天后,双方已经集合了全部的兵力,准备给对方最后一击。江煜珩带领着众将士已经准备出发,就在这个时候,十三师兄却是赶了过来。
“太子殿下且慢,属下有一事相报。”十三师兄说道。
“有何事?”
“是这样的,昨天夜裏,楚国太子殿下突然来找属下,说让属下帮他易容成你的样子,属下当时也没有多想,可是今天早上去给他送药的时候才发现,他竟然不见了,而且床头上还留下了这封信。”
说着,十三师兄将手裏的信递给了江煜珩。
江煜珩顿时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