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父皇当真以为儿臣就什么都不准备,这样乖乖的来自投罗网?”
“你……你这话是何意?”
“儿臣不过是将父皇的手下给买通了,让他特意将儿臣与你的酒杯换了一下,现在,父皇可是明白了儿臣所说的话?”
“你……你竟然敢这样对朕!你这个逆子!”
“父皇,儿臣这么做难道不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若父皇当时不想着加害儿臣的话,又怎么会在最后害到自己?”
“你……来人啊,快来人啊,传太医!”
“父皇,你也有害怕的时候啊?可是父皇或许是忘记了,刚刚父皇还跟儿臣说了,这毒就算是神仙在世也救不了你了!”
“你……来人啊,快来人啊!将这个逆子给朕捉住!”齐王气急败坏的大吼道。
“父皇,你的这些人,是奈何不了本太子的。”江煜珩淡淡的说了一句,心裏却是冰冷的厉害。
“你……你别忘记了,你的皇祖母还在朕的手上,难道你连她的性命都不顾了?”
“父皇,现在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若儿臣猜得不错的话,这毒应该马上就要发作了吧?”
“你……”齐王说着,感觉自己的心口处一阵闷痛,接着他一口鲜血吐在地上,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了。
“属下参见太子殿下,敢问太子殿下有何吩咐?”就在这时,若欢跟若邪赶来了。
“将他带下去吧,将白姑娘配置好的解药给他服下。”江煜珩淡淡的说道。
早在几天前,他便派人买通了齐王身边的人,所以,他早就准备好了今天这一场戏,齐王原本要给他下的药的确是连玄霜也无解,但是他提前让自己买通的人将齐王的毒药给换了一种,这种毒药看上去跟齐王的毒药差不多,但是却是有解药的,他最终还是对自己的父皇手下留情了,只是希望他能好好的活下去,以后就当一个寻常人,也好过在父子相残。
“珩儿,我的乖孙啊,你可算是回来了!”太后由身边的宫女搀扶着,有些蹒跚的走了进来。
“皇祖母,您怎么来了,孙儿这就准备去您那裏呢!”江煜珩急忙过去扶住了她。
“珩儿啊,祖母现在不求别的,只求你们父子能够好好的,你能原谅你的父皇吗?其实他人还不错的,只不过是这些年来身居皇位,野心也就越来越大罢了!都是这皇权害了他啊!”
“皇祖母放心,父皇他不会有事的。”江煜珩解释道。
“好,这就好,珩儿啊,祖母年纪大了,也不知道还有多少日子,但是祖母的脑袋还不糊涂,祖母知道,你才是这天下的君主,所以,这东西,祖母应该交给你了。”说着,太后让身边的宫女拿来一个小匣子递到了江煜珩面前。
江煜珩接过去,打开一看,“只是玉玺?”
“是啊,哀家早些年去崇安寺祈福的时候,那裏的住持就给哀家说过,哀家的孙儿必有天人相助,他将会是未来的明君,还让哀家将这玉玺给保管好,其实,这些年来,你父皇手的玉玺并不是真的,这个才是真的,珩儿,接过这玉玺,你就要明白你的责任,从这一刻起,你就要以天下为己任了!”
“皇祖母放心,孙儿定然不会辜负皇祖母的期望,亦不会辜负天下人的期望。”江煜珩将玉玺放在手裏,眼神坚定的说道。
三日过后,江煜珩登基,他一身明黄色的龙袍立于大殿之上,苏陶陶亦是一身华服立于他的身侧,二人接受群臣朝拜。
自此三国归一,天下一统,百姓安居乐业,再也不为战争所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