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thit的右手还处在覆健的状态,但是为了能够牢牢抓住kongphop,他只有用这只覆健的右手划水。
没过多久,arthit就觉得右手开始传来阵阵刺痛,让他难以坚持。
不行,他不可以放弃,如果他放弃了,kongphop就死定了。
arthit想到这裏,咬了咬牙,又继续带着kongphop前行。覆健的右手传来的痛感越来越强烈,但是arthit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arthit也不知道自己游了多久,黑暗之中没有方向,他只能朝着亮光的地方一点一点游过去。
直到他力气耗尽,他才看到了一片沙滩,沙滩上的椰子树上缠着五彩的霓虹灯泡。
arthit艰难地将kongphop推到了沙滩之上,就感到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等到arthit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第二天的清晨了。
arthit一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子裏,房子看起来不大,但是打扫的很整洁。
只是他是孤身一人躺在了这裏,而kongphop则不知去向。
arthit一想到kongphop,连忙冲出了房间。
房间外是一片沙滩,沙滩上的椰子树正在日光下摇晃着树叶。
arthit对着沙滩,一边奔跑一边大声叫道:“kongphop!kongphop!”
听到arthit的叫声,不远处的一个女孩子跑了过来,惊喜地说道:“你醒啦?太好了,你带来的那个人还没醒,我还正愁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呢。”
arthit这才註意到眼前的女孩子。
这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几乎是一出现就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的那种漂亮。
“你是……”
“我叫praepailin,是个导游。我昨天带团来这裏玩,晚上的时候出来散心,结果看到你推着个人从海裏出来,差点没吓死我。你倒是还好,就是你拖着的那个人,身上还有伤,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只好安排你去住了我的朋友家,然后带着那个人去了村医jili那裏。”见arthit询问,praepailin立刻将自己的事情托盘而出。
“我现在带你去jili那裏。诶,我也不知道你们是什么身份,所以不敢送他去医院。我呢,常年带团过来旅游,所以跟jili的关系还不错。jili说,那个人中的是枪伤,比较幸运的是子弹穿透了肩膀,没有留在身体裏。对了,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中枪?”
praepailin一边带着arthit往村医家走,一边开口问道。
arthit沈默了好一会,才开口道:“我叫arthit,他叫kongphop。我们是一对恋人。我被人绑架,他来救我,然后中了枪。”
praepailin一脸兴奋的开口道:“我就猜到了,你们肯定是恋人,不然怎么生死关头,你还记得先把他推上来。原来是被绑匪打的,那没事了,我待会开车送你们两个去市裏的医院。”
praepailin听到的话,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昨天在沙滩上遇到这两个人,之所以会救下他们,正是因为他们两个紧握的双手。
不容于世俗的感情,总是有许多波折,也许是物伤其类的缘故,最后praepailin还是将两人拖上了岸,然后妥善照顾了。
但是自从jili告诉她,受伤的那个人中的是枪伤,她的心中就有点惴惴不安了,万一自己救了一个罪犯怎么办?现在arthit告诉他,是被绑匪打中的枪,她的心中也就不再担心了。
jili只是为kongphop的伤口做了简单的消毒和包扎,眼下kongphop发起了高烧,自然还是市裏的医院更合适。
arthit和jili二人一起合力将kongphop搬上了praepailin的车,然后praepailin开车载着两人去了市裏的中心医院。
等到办好一切住院手续之后,已经是下午了。kongphop依旧处在昏迷的状态,他的伤口在水裏泡了太久,所以引发了感染。幸运的是他本身体质不错,所以眼下只是高烧昏迷罢了。
arthit坐在病床的一旁,左手环握住了右手的手腕。
右手因为用力过猛,直到现在还在持续阵痛,前段时间的覆健,看来是做无用功了。
praepailin一进病房,就看到arthit坐在一旁,低头看自己的右手,似乎是陷入了沈思。
praepailin将手中的饮料递给了arthit,开口道:“你别太担心,医生说没有什么大碍。对了,你需要联系朋友吗?我的手机可以借给你。”
arthit伸出左手接过了饮料,点了点头道:“你说得对,我是应该联系朋友了。”
在arthit失踪两天两夜后,plame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plame,我是arth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