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殇起身,给江初雪掖了掖被子,又将她额角的发丝绾到耳后。
然后,才下床,由着太监和宫女伺候他更衣洗漱。
临上朝前,他还走到窗前,低头在她额头轻轻一吻,倒是个让他舒心的女人。
后宫中,能让他这般舒心的,很少,很少,少到几乎没有......
好在这三天过后,皇帝没继续翻江初雪的牌子了,翻了丽妃的牌子。
江初雪也总算松了口气,本来吧,她最近这变化就挺大的,还把宠极一时的何苑媛给斗赢了,正处在风口上呢,一举一动都受人註目着。
要是皇帝还继续在她这儿歇下,那么,晨省的时候,后宫那些妃嫔们,不得酸死她。
江初雪觉得,皇帝在她这歇了三天,大概是有些腻味了,想要换种口味了吧。
日子过得飞快,一眨眼就十一月初了,期间,皇帝时不时的翻江初雪的牌子,不是很勤,但也算是受宠了。
这些日子以来,皇帝在她那儿,又做了几晚上的噩梦,好在她伺候好后,就又歇好了。
十一月初六,是丽妃的生辰,皇后早就发话了,亲自给丽妃张罗生辰宴。
不过后宫的生辰宴,也就后宫的人。
丽妃的生辰后,是皇后一手操办的,自然是在皇宫的长信宫设宴。
江初雪到的刚刚好,长信宫已经有不少妃嫔在那儿了,稀稀松松还有一半的空座位。
不会显得人少尴尬,但也不会人多了都瞧着她。
她在中下首的第二排,找了个空座坐了下来。
坐下后,才发现前排坐的是文妃,文妃察觉到背后有动静,转头一看是她,便笑道︰“原来是你,瞧着是个可人儿,气色也好得很,到底是年轻人。”
“姐姐说的哪裏话,妹妹还小,还是姐姐瞧着大气又有内涵。”江初雪对于文妃突然的搭话,她是有些惊讶的,
因为,文妃向来不喜欢拉帮结派,也鲜少主动和后宫其它嫔妃搭话,这是......看得起她?
文妃捏着帕子笑道︰“是个嘴甜的,也难怪皇上喜欢,就连本宫瞧见了,也是喜欢的。”
“谢姐姐谬讚,妹妹觉得姐姐也很亲切,也喜欢姐姐。”江初雪和文妃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碰到对方说些有深意的话时,她就装听不懂,打哈哈唬过去。
也得亏有文妃和她聊天,她才没那么无趣。
这是古代,没那么多嫁接的果树和名堂,众人面前的果盘,摆着全是当季的水果,有橘子,大枣、柚子、木瓜。
江初雪不爱生木瓜的味道,就没动那切好的木瓜,但她爱极了柚子的酸甜。
橘子虽说也是酸甜的,但水分太多,家宴也不好起身如厕,她便没怎么吃橘子。
橘子和大枣是一个个的,柚子早就有人剥好了外皮,一瓣瓣的摆在果盘裏,裏皮就得自己剥了。
她一面吃着柚子,一面和文妃聊着。
突然间吧,耳边就传来一道嘲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