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卡特?你……”我一脸惊悚的盯着他。如果这家伙真的是魔兽的话那我之前还拿桑葚砸过他,这岂不是……
顶着安莫面孔的卡特耸了耸肩对我道:“要知道我的真身可是被你们一直当成獒犬呢,你不相信我可以证明啊。那个总是喜欢笑的家伙叫什么来着——噢,克尔斯!克尔斯之前不是带我去过集市买过好多东西吗,你也训练过我握手,分别的时候我被你们派回来保护莫瑞。”卡特扬了扬眉:“怎么样,现在该相信我了吧?”
“真的是你?”我依旧一脸惊讶,毕竟事发太突然了,我忙问道:“那你怎么还变成萧麟和安莫的样子?你自己的模样……”
卡特见我一脸疑惑,自己倒也是有些无奈:“我的真身就是你们所见的獒犬模样,况且在那个状态我是根本无法与人交谈,所以只能在人入睡时进入所要交谈者的梦境中,而且在梦裏我还要幻化成对方梦中所出现过的形态才能出现。”
梦中?我思考了一下,似乎最近事情发生多了做梦梦的也是一片混乱,萧麟、安莫、克尔斯他们我曾经都做梦梦到过,还有另一个世界裏的家人。“那这么说我现在是在梦裏?”我疑惑的问着,可是后脑勺的疼痛却清晰的传了过来,在梦裏也会感觉到疼痛吗?
卡特怪笑了几声,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怎么,我只感觉他的笑声在这雾气浓浓的环境裏渲染出一片恐怖的气息。“x,你也不想想我究竟是什么类型的魔兽吗?”
听后我直接一楞,随后在心裏暗叫了一声糟糕。卡特自克尔斯逃出公司后就一直留在我们身边,离开西特卡亚之后它也在莫瑞先生身边担任护卫的职责,然而我没想到这是一只有思想的魔兽,先前我们是没有摸清楚它的底细,但现在看来把这家伙留在身边似乎不亚于给自己埋了一个不定时炸弹。
“你要做什么!”我想把卡特抓住我胳膊的爪子甩开,然而刚抬起手臂便感到一阵疼痛,他抓住我的力气瞬间变大,仿佛要把我的胳膊捏断一般。
靠!疼死了!我惨叫一声随后果断对他放出了攻击,然而那些魔法却只是穿过他的身体向后射去,对他没有造成任何干扰。
又是和首领一样的状况!真讨厌!
“我说过我现在是在你的梦裏,一切主动权当然是在我手裏。”卡特看着我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然后我便听到骨头清脆的断裂声。
四周的白色雾气逐渐散去,露出了漫无边际的黑色。
我左右打探了一下,靠!这回想跑都没地方跑!手臂的疼痛使我出了一身冷汗,我咬紧牙关随后死死的盯着他。这家伙还真不是善类……“我要是想害你,那完全可以让你在梦境中生不如死,之前我有的是机会,所以根本没有必要拖延到现在。”卡特满眼笑意的牵扯着我的手臂,阵阵疼痛清晰的传输到我的大脑让我简直要晕厥过去,这感觉清楚无比丝毫不像是在梦境之中。
“疼吗?有些对不住了。把你打晕的人也是我,因为我觉得你现在很有必要搞清楚一些状况。”卡特见我疼的已经说不出话来,于是嘆了口气松开了我的手臂。
我的胳膊一阵麻木的痛,似乎快要失去知觉一般,我忍住痛楚从牙缝裏挤出了“什么?”
“我还是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梦魇魔兽。”卡特讲道,然后轻笑着:“虽说是魔兽,但与藏獒相似的外貌却让外人总是有些混淆。我们的真身可以说除了拥有魔兽强大的攻击力外便无任何傲人之处,但只要我们一旦潜入别人的梦境中,便可以幻化成对方所梦见过的一切形体,甚至能力也会提升千百倍拥有与人交谈的能力。所以我们可以说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形态,却又可以说拥有千百万个形态。”卡特淡淡的说着,他的瞳孔缩成一条细长的缝隙,不似犬类的模样倒有种猫的错觉,他瞇起的双眸直视着我的方向。
与他对视着,他眼眸裏仿佛有什么能够直接穿透我的魂魄,将我的内心所想都看得无比透彻似的,果然在梦中一切都是卡特所主宰,我在这时倒也显得有些软弱无力。我从牙缝裏缓缓挤出一句话:“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哎,x你的警惕性未免也太高了。你也不想想我有什么理由要害你?我可是克尔斯救回来的,要知道在这之前我一直过着连狗都不如的流浪生活,甚至连我的名字都是他所给予的。”卡特顿了顿,过了片刻继续道:“我带你来到这裏与刚刚所做的只是想告诉你,我对你们并没有任何恶意,否则你们绝对不会有一天睡觉睡的安稳,刚刚你也感受到了,我在梦裏都能够让你生不如死,如果一直这样持续下去你们会是什么状态?我还要告诉你,在亚特入侵的时候我并不是你所说的临阵脱逃做了逃犯,我已经尽全力抵抗那些入侵者,然而莫瑞先生终究还是被抓走,对于这点我也很愧疚……”
听后我微微一楞,原来卡特之前混的还真那么惨?那这么看来,它把我打晕之后与我交谈仅仅是为了澄清自己?
卡特深深的嘆了口气,伸手撑着我的肩膀接着道:“我必须留下来,什么舍命相护完全都是鲁莽的做法,如果我在保护莫瑞的过程中死去,那不但无法救出他而且对于你们的营救也是一个损失。很简单的算术法,二减二等于零,然而二减一等于一,所以我不能随他被捕也不能战死,我必须要留下来等待你们的到来。”
“我为什么相信你?”我盯着他,依旧疑惑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