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钟头后才到达了下一个城市。
小货车穿过街道,直到最后停在一家私家小医院外面,车一停我们便架着主管赶快溜了进去。为什么要架着?因为这个白痴路程刚到一半就晕了过去,所以说幸亏克尔斯发现得早没有让他一路开下去,否则到时候我们一行人在公路上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安顿好主管后几人纷纷长舒了一口气,靠在走廊的座椅上各自看向对方,看着互相的狼狈样然后就不由自主的笑了,吓得医生一哆嗦估计觉得我们几个也不正常,路过的小护士则像看神经病似的看着我们几个人。
首领他估计怎么也没料到我们在他的地盘上还敢如此大胆,别人给追捕都是小偷小摸,而我们竟然还跑到医院来了。不过怎么说来私家医院也算是有所收敛,我们要是直接去中心医院那明天就得上头条了。
小医院裏没有多少生意,一层楼也就两三个病人,主管可能要在这裏躺上一段时间,而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必须要保证这段时间亚特的人不会找到这裏。
我们休息了一会儿就制定了一个计划,一个要保证主管这段时间的安全、保证不能让军队找到这家医院的计划。
我的打算很简单,那就是派几个人去这个城市之外的军队执勤点到处露一小脸,调虎离山把他们的註意力引到其他地方,这样我们现在所在的地点就形成了暂时的安全。我们不需要太长时间,两三天后主管能行动了就赶快撤离这裏,总而言之绝对不能让他们先怀疑到这个城市的小医院。
这个任务不等我交代人就有几个自报奋勇的,克尔斯花寒两个好动的首先报了名,说什么当吉祥物的事情最喜欢干了。我就说这不单单是到处露脸的事情,来回的路程也要确定好,还要有专门的逃跑路线,别身手不好的再给抓去我们之后还得派人去救,那这可就犯不上了。
克尔斯与花寒的能力都属于上层,克尔斯是1st所以我就不用说什么了,而花寒是精英侦查部,追踪侦查与逃跑的能力都相当强,所以这转移对方註意力的事情交给他们看来似乎还真没得说。
但我转念一想,亚特对于他们两个并不是很熟悉,甚至半路□□来的花寒还不在他们的针对抓捕范围之内,让他们过去的话,军队的人会不会仅仅只是以为这俩人与队伍走丢了?要是并不把他们放在心上而是继续往外侦查,那这样一来我们可就糟糕了。
于是我犹豫了一下,之后就打算自己也跟过去,刚说完,安莫就淡淡道:“你自己身上都还有伤,去处理好。我带他们去。”
我为之一楞,不过他这么说我也不好再讲什么,只好妥协下来。毕竟安莫比起我来说是一个更好的领导者,让他带着克尔斯与花寒一方面更能提高军队的关註,另一方面是因为克尔斯花寒的性格相当活跃,太浮,只怕到时候真的是抱着玩的态度再给抓去。安莫去的话能够一定的压制住两人,最起码这也让我放心不少。
去调虎离山的队伍就这么定了下来了。可安莫说这么简单还不够,除了看守主管外还得有人在医院附近巡视,因为他自己那边如果没有引起一定关註的话,我们这边万一有士兵过来也能够让人通报一声,最起码也好留个跑路的时间。
安莫一安排,迪斯潘与维安就担下了这个任务,侦查部本就有职业上的优势,一点风吹草动都躲不过他们的眼睛,所以暗查的职位就交给了他们。
凯诺这个二世祖动手不行跑路也不行,让他看守主管的话只怕到时候两个人再给一块儿抓走,我和他没话讲也不想让他和我单独搞个二人世界,就干脆打发他去探探医院的口风,看看风声到底有没有传到这附近。
我算是半个伤者,所以也不需要再做些什么麻烦事,只把脸上的伤口处理好之后在病房裏看着主管就够了。
八个人都分配好任务后安莫他们首先出发执行,毕竟要第一时间把敌方的註意力转移绝对非同小可。剩下几人又留在病房外休息了短暂时间,我去处理了脸上的伤口,弄好之后再回来一看,发现他们已经走得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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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临。
我不知怎么就趴在主管的床上睡着了,一开始脑袋还是一片空白,当真正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竟然已经是傍晚。我醒得可以说很是时候,目睹了天空最后一抹光线钻入厚厚的云层,之后便是蔓延上来黑夜的专属时刻。
睡的时间有点久了。我揉了揉眼睛心想。
主管还是没有醒过来,也不知道是不是醒过一次只不过我没有察觉罢了。其他人也都还没有回来,走到走廊外可以在尽头的前臺看到凯诺正和小护士有说有笑的,似乎正聊着什么开心的事情。
我心说这小子别再把我们真实身份聊出去,那我们就不用等军队来逮可直接就栽这儿了。
在外面的走廊裏兜兜转转了半个钟头左右,安莫那些人才算是回来,说已经把军队的目标引导了另外的边缘城市,一切很顺利,只不过是回来的时候比较麻烦要避开对方侦查的视线。克尔斯与花寒看起来还挺高兴,估计把那些士兵耍的团团转也有些得意感。
“我们一路把他们引到了城市的郊区,然后才偷偷潜了回来,之后路上又出现了几次不过都在那附近,来回了十几次那些人都……都傻眼了。”安莫说的时候满脸的纠结与无奈。“军队的差不多现在都聚在那裏。看样子我们以后隔三差五还得过去露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