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火来势汹汹,很快就已经蔓延至木屋四周的槐树上,空中那些直升机看到这个情况估计直接傻了眼,因为我看到它们无措的在空中盘旋了好几分钟。
“剩下的就交给他们了,我们现在得赶快跑。”安莫转过身拍了拍我的肩膀。
克尔斯看着这火势不禁咽了一下唾沫,轻声道:“跑?跑到一半就成烤肉了。”
我见安莫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后拉着我直接往木屋裏走去:“还是走下水井,从哪儿来打哪儿回去。”
我不禁苦笑道:“又来?怎么这下水道总是我们唯一的道路啊?我刚才还发过誓再也不走那个鬼地方了呢。”
一个人影从我身后迅速奔进了木屋,速度极快还把我撞的一个踉跄,安莫扶稳我抬头看去,花寒的动作相当迅速,这个时候他已经进屋把下水井的盖子都掀起来了。见我们还在那裏磨蹭,花寒对我们喊道:“还拖拖拉拉的做什么呢?真是的,你就不能早点说放了火之后再从这条道回去么?都火烧屁股了才说无路可走,你想吓死我啊?”
“你不是还没死么。”安莫轻哼一声,但当他再望向花寒的时候整个人的脸色就倏的变了。
我一见他这样心顿时就没底了,就心想肯定完蛋,这家伙只要是这副表情那就绝对又发现了什么糟糕的事情!于是我忙随着他的视线向花寒望去,瞬间我的心就咯噔一下。
那是什么玩意!我一时有些发懵的看着。
花寒他已经把下水井的盖子掀了开来,而他刚刚正蹲在井口的旁边与我们对话,可就在井口中,现在却探出了一张干瘪的怪脸。那张怪脸的眼睛呈两个黑色的空洞,皮肤干裂发紫,它就这样探出来面对着花寒,空洞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的方向。
花寒看我们两个的脸色明显不对劲,也觉得奇怪就问了好几声干嘛啊你们怎么还不过来,我不敢大声讲话怕惊动那个东西,于是对他招了好几下手并用口型暗示他:“下水道有东西!你快离开那裏!”
“什么?”花寒疑惑的看着我。不等我继续开口,我身边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女声直接让我把话又咽了回去。我暗叫不好,显然从外面进来的迪斯潘也看到了那张怪脸,所以发出了女人受到惊讶时特有的惊呼。
而这个声音无疑是触发了那张怪脸的行动攻击!
只见两只干枯的手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向花寒,没有防备的花寒直接给一下拽了下去,随即便是一声惨叫落入井底。我听到花寒的叫骂声与无数人体剧烈撞击声和奇怪的刺刺声从井底传了上来。
尸变的东西估计有尸毒,这要是给抓上一下那可是够受的了,这估计是我们一开井来回空气对流而引起尸体起尸。我从来没有堤防过这一点,毕竟心想尸变这东西该是倒多大霉才能遇着一回,没想到我们就这么撞大奖的给碰上了!
我又想起了那铁门上粘合的人皮,说不定那就是为了封印裏面的什么东西,而我们这些傻叉一上来就直接把人家封印给撕了,首领要是知道了那他得多郁闷。
不过他也是,就不能在门口贴个“内有僵尸,请勿开启”的警告吗?
我忙奔到下水井旁边想要查看裏面的情况,而下面一片混乱什么都看不清晰,只有花寒的叫喊与打斗声从下面传来,而且还有个别的干尸正在往上爬来。我看着干尸那张像被踩烂的柿子般的脸就忍不住一阵反胃,于是手撑着井沿一跃而下,一脚就把那往上爬的干尸踩了下去。
一落地就有好几具干尸围了过来,我看花寒他人正贴在铁门左侧的墻壁上,身旁已经围了十几只干尸,于是我“花篮花篮”大喊了几声想问他怎么样了,喊了半天才发现自己喊错了。我忙改口继续喊别的想要把他身边的引过来,结果围在他身边的干尸丝毫不理会我,倒是原本在右侧堆积起的尸体爬起了好几个向我靠来。
我心一时间就有些懵了,这活人我打过,但死人没打过啊,这些玩意按活人的方法打行吗?它们怕什么?大蒜?还是说以后我得随身带个黑驴蹄子?
正想着呢,那几具尸体已经摇摇晃晃的向我靠了过来,我还在研究这究竟该如何下手打下去,空中直接掉下一个白色的影子将那些干尸重新压回了地上,那些干尸抬起头想继续爬起,而一道红光闪现,随后它们就被剑刃扯成了碎片。
安莫随手甩了一下红剑,剑刃带起的红色弧线就从我脑袋边划过,直逼涌来的干尸。其他人也陆续从上面爬了下来,卡特一落地直接就回去一口咬住干尸只剩下骨骼的腿,也不管什么有没有毒一个劲的撕扯着干尸身上的皮肉。
我一看角落裏的尸体陆续有爬了起来,赶快一个冰冻魔法过去将它们直接冻成了一坨坚硬的冰块,然而不等我喘口气,已经被冰冻住的那堆干尸突然就冒起了一股莫名的青烟,随后冰魔法快速从那些尸体上褪去,干尸们失去魔法的束缚又纷纷活动自己打算站立起来。
这一下看得我目瞪口呆,这他妈的哪裏是干尸,简直就是干尸中的施瓦辛格啊!连魔法的攻击就直接抵御了谁还敢跟你这么玩下去啊!
花寒那边最先打不下去,他对我们这边吼道:“这都什么玩意?越打越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