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莫转过头扫了他一眼,道了声谢谢就走进了浴室,关上门之后裏面就传出了水声。我转头看花寒和克尔斯还在发楞,不客气的就下了驱逐令:“还发什么呆呢?去随便找个房间洗个澡,休息休息妥当了我们再来讨论一下目前的情况。”
花寒慢腾腾的站起来,看着地上安莫丢下的血衣,一脸纠结地问道:“他伤成这样,真的没有问题吗?”
我顿了一下,本能的转头看向克尔斯,克尔斯还撑着脸盘腿坐在床上,听着花寒的问题就道:“我没有和你说过?我们升到1st这个等级后,公司就会为了以后的任务完成率而给我们註射一种细胞,使我们的体质可以快速自身伤口的愈合。安莫的伤势是重了些,不过这比我们没达到1st以前的公司那些训练其实也是见怪不怪了。”
花寒的眉头不自觉的跳了几下:“我现在很庆幸当初我选的是侦查部而不是特种兵战斗部门。”
“人鱼先生,您还是一边庆幸去吧。”
“嘿,你是不是还想让我唱歌?”
我一见此忙挥手把这两个人往外面赶:“你们两个消停会儿吧我看着都累!”
凯诺这时候提着一个医疗包就走了进来,他过来把那包往桌子上一放,拉开拉链把裏面的东西一个个往外掏,什么医用纱布、医用棉、绷带、酒精、消毒水……我一看马上东西就要摆一桌子了就赶快阻止他,说放在这裏就好了,等安莫之后出来的话我会处理。
凯诺舒了口气对我点点头,我将桌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然后道:“你们不妨去休息一下,毕竟在这裏我们也算是有个安全保障,在之前这可是求之不得的。”
“我总觉得有些奇怪,这个连身份都不愿意透露的帮助者一定没有那么简单。”凯诺摇摇头,转过身一手搭着克尔斯的肩膀一手搭着花寒,道:“走吧,老规矩,我们三个一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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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莫从浴室出来之后整个脸就白了一圈,他脸色惨白到看不到一丝血色,而且肩上原本愈合的伤口也给他冲洗了开来,伤口外翻着竟然也看不到一点血液,那被水冲的都翻出的肉也都已经发白了。
我一看直接骂了一声,这是要流了多少血才能达到的效果啊,这傻子进去清理个伤口是直接去放血了吗?不过看他脸色这么差我也不好发作,帮他处理包扎好伤口之后就让他赶快上床去休息。
安莫躺在床上一脸的疲倦,他抬起头看着我,轻声问道:“你相信这个地方吗?”
“什么?”我疑惑道。
“你相信这个对我们隐藏身份,但却帮助我们的那个他们口中的主子么?”
“这……这也说不上相信,不过他们要害我们也早就害了,何必留到现在还没有动手。怎么了么?”
“没有。我只是感觉有一种熟悉感……在这裏。”
“熟悉感?”我抬起头左右看了看四周,然后问道:“你觉得你以前来过这裏?”
“不是,我有一种一个应该是与我非常熟悉的一个人,他居住在这个地方。”
“恩?非常熟悉的人?你有什么朋友是在亚特地域?”
“没有,我连朋友都少的很,更何况是住在亚特这边的。”
“那这不就互相矛盾了。”我安慰的拍了拍他的头顶,道:“乖,先好好养伤,别想那么多了。”
安莫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我看他犹豫了一下,便偏过头闭上双眸不再言语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