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与安莫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话中,我最后以一个苹果核的出现结束了今天的午餐。
安莫背对着我窝在窗边,一直在向外打探着什么。说实话他的警惕性与侦查能力都相当强大,作为特种兵他并非如其他的战士只註重着战斗与力量,纯粹的以武力作为取胜那只是莽夫,安莫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要以武与智的相结合。
所以想必侦查部门的技能安莫他大概有一半的掌握,并且完全可以说不亚于迪斯潘他们。
不过不管怎么讲他的侦查能力多么强,x的精神探测在这裏,所以就算有突发事件第一得知的也绝对是我,他完全不需要那么辛苦的守在窗边。虽说现在我确实有点依靠x的精神探测,但是这个技能绝对是好用到爆好吗。
“餵,你不用那么警惕。”我对他说道,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你很久没休息了是吧,现在再这样警惕的守在窗边看得我都累。放心吧,就算有敌情的话,我的察知能力也比你敏感的多,会比你先有发现。”
“别那么自傲,对于你的能力公司也有了稍微地察觉,说不准哪天又创造出什么直接对你能力免疫的东西那就算完了。”
“噢?哪天啊?那怎么说现在也没什么大碍吧?”我对他昂了昂头。
安莫撑着脸转头望向我,过了一会儿他缓缓道:“修,不知道你有没有所察觉,反正我一直感觉这个地方有些奇怪……”
“这么大的小镇一个人都没有这当然会奇怪了。”
“不是说这个。”安莫顿了顿,然后抬起手指向对面的公馆:“是那裏面,从进入这个房间开始,我总是觉得那裏有什么东西在呼唤我似的……”
“你想多了吧?那个地方虽说裏面绝对有不妥,但是它可是创造我的实验室,那时候这裏还不会和你有任何瓜葛呢。”
“不会有任何瓜葛么?”他看着我道。
我顿了一下,不会有任何瓜葛嘛……确实也不能这么讲,要知道这裏是创造x的地方,所以对于有试验体嫌疑的特种兵都脱离不了关系。
安莫看起来也有些郁闷,他摇摇头便从窗边下来回到了床上,侧卧在床的一旁背对我便不再讲话了。
我看着他的后背,然后从床上站起直起身往公馆的方向望去,还是平静到极点的诡异气息,这座死镇处处都充满着诡异,看来并不是久留之地。
短暂的休息一下然后去拿x的资料,之后就赶快离开好了。
我这么想着然后重新躺回了床上。
再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只是一片灰暗的颜色,一条黯淡的光条如爬虫般在视线中缓缓移动。过了一会儿我眨了眨眼,视觉感官略微有所恢覆,直到头脑逐渐清醒过来后,我才发现——我竟然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没错!而且最主要的是,现在外面的天色隐约有些阴暗了下来。
我现在可是在逃亡啊不是在度假!怎么这么悠闲还能够浪费时间在这裏睡大觉!意识到自己的情况后我立刻一挺身从床上翻了下去,等等!安莫呢?他怎么没有提醒我时间把我给叫醒?
往对面的床上望去,然而眼前所见的却只有空荡荡的大床,迭的整齐的被子安静的躺在床上……
安莫竟然不见人影了!
在心中暗叫声不好,我跑到窗边探出身子往公馆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公馆原本紧闭的大门现在正大敞开着,门上的封条已经给撕成了零碎,碎片在地面随着一个小型漩涡随着叶片飘动。
安莫你这个蠢货!有没有点团队精神怎么总是私自行动啊!我一阵怒火烧了上来用力锤了下窗臺,伸手推开窗户便直接跳了下去。
天色越来越暗,公馆裏面一片漆黑,敞开的大门就如一只野兽正张开的大嘴,等待引诱的猎物步入然后将其吞食。我缓步走近它,微微侧着头打探着裏面的情况。
安莫的精神在公馆内一片暗涌越发清晰了起来,来不及想那么多,我便飞快向裏面跑去。
裏面一片漆黑,逆着外面微弱的光线我稍稍放慢了脚步。待过了片刻我适应了裏面的亮度,当我终于看清四周后,我有些出乎意料这所公馆裏面竟然是一片狼藉。
横倒竖八的柜子挡住了原本行走的道路,墻壁已经破旧的片片脱落,内部也被时间的熏染而变成灰青色。
视野中所见的都落上了一层厚厚的尘埃,一个模糊的人头像上面挂满了蜘蛛网,它斜斜的靠在墻角,雕刻极为逼真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的方向。
我纵身跃起在公馆大厅迅速穿梭着,飞快往安莫精神的方向蹿去,不久我循着他的精神找到了一个类似通往地下室的通道,在上面犹豫了片刻后,我便扶着楼梯小心的走了下去。
通往地下的道路越来越漆黑,有些可惜x无法在黑暗中看清事物,所以我只能在漆黑中摸索着前进……不知过了多久,只知道安莫的精神离我越来越靠近,地下通道的尽头是一扇门,我伸出手转动了几下门把,锁住了,安莫既然是从内部反锁那么就一定是有心不让其他人进去。
搞什么,就因为觉得有人在召唤他所以就抛弃队友一个人跑了!?就算不叫醒我也好歹留个条告诉我一声啊!
虽说以我们的目的来看想都不用想就能找到这裏。
这么想着心裏难免有些不爽,我捏住门把,干脆也懒得使用开锁神技而是直接把门板整个拆下来然后抛了出去。
然而这之后映入眼帘的景观却吓了我一大跳,只见在门板后出现在我面前是一个宽敞的室所,这其中沿着墻壁由裏到外整齐的摆放着一排排一人多高的透明容器,裏面灌满了青蓝色的不明液体,而在这容器中似乎若有若无浸泡着什么在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