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童也赶紧地结过话茬,忙问道:“九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和许彦之吹了?”
陶器赶紧示意周小童说话註意分寸,周小童只得捂住自己的嘴巴。
顾九月见两人这样望着自己,不觉有些好笑。只道:“怎么了呀,这都是,不过是分手,怎么你们两个的表情比我还硌嗔呢。没啥事儿,就是心裏还是有些不舒服的。所以要你们好好陪陪我。”
陶器皱眉,轻声问道:“亲爱的,究竟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分手了?”
周小童拍案而起:“许彦之这个臭小子!我就知道这些老总ceo的不靠谱儿,咱们九月要家世有家世,要容貌有容貌,要能力有能力的。这小子还不惜福!这一旦分手,可是他的损失!”
陶器深表讚同地颔首,只道:“那是。不过亲爱的。好端端的吹了总得有个原因吗?是不是他,嗯哼,犯了所有男人都会犯
错误,惹恼了你呢?”
“什么?”周小童朔风就是雨的,一听这话儿一下子就坐不住了。只狠狠道:“这臭小子!不是出轨了吧!和哪个野模搞在了一起?我呸,九月。你放心,我一定不让他好过,那小三是谁,我帮你揪出来!”
顾九月有些无语地看着陶器和周小童两个人各种揣测,只是平静地摇了摇头:“没有,没有你们说的那些事儿。两个人不合适,就分开了。勉强下去的话,最终还是不合适,既然走不到一起,那便好聚好散吧!”
顾九月这样说,周小童和陶器也没有旁的可以辩驳的理由,陶器还是深感遗憾,咬着唇不说话。
周小童顿了顿,只是缓缓嘆了口气,只道:“得,你既然这样说,我们也不逼迫你,今儿个和姐妹们一醉方休!”说着赶紧拉开了罐装的啤酒。
陶器和顾九月纷纷接过,这才颔首应了。
如此折腾了一夜,三人喝的七零八落,嘴裏絮絮叨叨说着些胡话,就这样七歪八斜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翌日早上,顾九月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看时间已经是十点多了,陶器和周小童还歪在那裏,忙拉扯了她们起来,只道:“糟了!起来啦,我们睡过头了!”
陶器和周小童还是扭扭捏捏的,还是没有反应,直到顾九月大吼道:“你们两个上班就要迟到了!”两人这才一屁股坐了起来!
糟了!
陶器一拍脑袋,只道:“最近公司裏头事情特别多,我这又睡过头了,免不了一顿臭骂!我先去洗漱了,你们自个儿解决着!”
顾九月嘆气:“你是我的人,你犯了错,指不定人家借机让你卷铺盖回家了!赶紧的,自求多福吧!”
一听这话,陶器脚底下像是抹油一般,一个箭步冲上洗漱间。
周小童也和顾九月也赶紧拾掇了自己,顾九月知道,昨天已经过去了,但是她不能倒下,今天,还是全新的一天。
---
顾氏集团
顾长年办公室内,顾心月和范东宇在禀明这些天来的具体情况、一方面,因为媒体的干预,工人们这几天还没有完全上工,事情一直拖着,到了互不相让的地步。另一方面,顾氏的股市一直随着这些日子的负面消息而跌跌涨涨,极为不稳定。
顾长年眉心紧锁,只冷冷问顾心月和范东宇,只道:“那天晚上你们不是及时赶过去了吗?怎么媒体那边还没有摆平?捅出这个大篓子?”
顾心月顿了顿,才缓缓道:“爸爸,那天去的时候,已经有不少媒体在场了,工人们闹事其实早就在前几天就有发生了,但是那时候是姐姐负责这个项目的,所以我并不知情。那晚的媒体我和东宇哥都有安置,不知怎么的,第二天负面消息还是不胫而走,可能是前些时候就得了风声。”
范东宇颔首附和道:“是,媒体最爱捕风追影,现在我和心月正在尽力弥补。”
“弥补?”顾长年冷哼:“你们知道这一次你们让顾氏蒙受了多大的损失吗?你们能怎么弥补?你们让我怎么和董事局交代!那些人知道这段时间赚不到钱,会善罢甘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