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九月赶紧后退几步挣脱郑晚云,只道:“和你说了,我没有撞你儿子!你凭什么打我!”
郑晚云不由分手一把走近顾九月,拽起她的头发,厉声道:“贱人你现在还敢说这样的话,如果没有你,我儿子怎么会变成这样!你这个贱人!我和你拼了!”
魏文武正是看好戏的时候,不加阻拦,反而后退了几步,而顾九月闪躲不及,突然见她从身后猛地拔出一把闪亮亮的匕首,直直朝着自己刺过来,陶器见了,忙伸手去挡,只听周围一声尖叫,陶器的左臂被利器划过,一抹鲜血就这样猝不及防喷到了郑晚云脸上!
“啊!”陶器发出痛苦的哀嚎。
郑晚云手中的匕首咣当一声落了地,自己也害怕地颓然坐在了地上。顾九月忙跑过去,扶起陶器,大声道:“陶器,你怎么样?”
保安问询赶来,顾九月忙让人带着陶器冲向医院,对郑晚云怒吼道:“你这个疯子!”
郑晚云呆楞了一会,只是大笑:“我就是疯子!顾九月我就是疯子!你知道吗!我就是疯子!自从我儿子出事,我就已经疯了!”
顾九月无暇顾及郑晚云的恶毒言语,也无暇顾忌魏文武的不好之意,只想快点送陶器去医院,快一点,再快一点。
经过医生的包扎,陶器的左臂倒是没有大碍,只是受了点伤皮肉之苦,还好那道口子虽然很深,但是没有伤到筋骨,只要好好调理,定时换药,假以时日应该很快痊愈,不过难为他本就细皮嫩肉的,这哗啦一下,左臂暂时就不能动了,要好几天等到结了疤才能不痛,更可惜的是,也许结疤后会消不去,留下这个难看的印记。
顾九月十分过意不去,只道:“这几天我叫小童帮忙去你那儿照顾你,你现在一条手臂很多事情都不能做了。你为什么这么傻要去挡呢!”
陶器见顾九月闹心,只道:“我怕那疯婆子伤害你,也没多想,现在可后悔了!”
见他打趣,顾九月更是不忍心,只道:“你明知道,还这样莽撞,你这样我更要过意不去。幸好现在是没什么大事儿,要是出了事儿,你让我如何自处?”
陶器一笑:“这不没事儿吗,还白白得了好多天的带薪假期,我也没吃什么亏儿,难得我小淘气爷们儿一回,你就别自己为难自己啦。”
顾九月被他这样一笑,终是露出了点笑容。
“我来啦!铁瓷儿,今天你的英勇事迹我都听说了,你怎么这么爷们啊!楞是没看出来!可帅死我了!”周小童风风火火赶到了医院,一来就劈裏啪啦对着陶器好一阵夸奖,惹得陶器飘飘然儿。
陶器见周小童来了,不免皱眉道:“九月,你还真把这个小祖宗请来了啊?”
顾九月正欲答话,周小童便道:“怎么,听你说这话,你还不乐意了是吧!和你说,也就冲着你今天这股子义气劲儿,我才肯去你家照顾你几天!”
“什么?你还要去我家?”陶器皱眉:“这是我照顾你呢还是你照顾我呢,我的小祖宗啊!”
周小童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什么呀什么呀,我哪裏这么不靠谱儿了,要你这个病人照顾我!你这样说话可伤感情啊!”
顾九月微微抿唇,每每只有听陶器和周小童两人胡侃着说些话儿的时候,才觉得身心略略放松一些。她轻声道:“得了,小童,你先陪着陶器回家去,好好休息,你好好照顾着点,我还要回公司处理点事情。”
“放心!”周小童一拍顾九月的肩膀,这才领着满脸不情愿的陶器走了。
08
反击
顾九月回到公司,她办公室的血迹已经处理干凈了,郑晚云也早就离开了,因为陶器没什么事儿,加上他自己表示不想追究,顾九月也不想小事化大。
顾九月打电话给范东宇,让他过来一趟,范东宇显然有些意外,倒也是答应着忙赶了过来。
顾九月以前是打心裏承认范东宇在顾氏的地位,也十分认可他的能力,只是最近这段日子,他不知怎么的,和顾心月事事搅和在了一起,而且工作判断频频倾斜,让顾九月觉得十分匪夷所思。
她听到范东宇敲门,这才道了句:“进来吧。”
范东宇这才推开了门,见顾九月,只问道:“大小姐,您没事吧?刚才是事情我也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