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觉得有些快意,更是尖锐道:“你现在是在教我吗?有一句话叫做上梁不正下梁歪,我粗鲁没教养,让你没有面子,可是这一切,还不是拜你所赐?”
顾长年冷然,挑眉道:“你今天这么气势汹汹跑来,是为什么?”
“这话是你问我?顾长年,你太可笑了。”顾九月将手中的八卦杂志狠狠甩了过去,只道:“你有什么资格操控我的人生和婚姻?”
顾长年只是轻轻一瞥,他早知道顾九月知道这件事后会由此反应,顿了顿,云淡风轻道:“因为我是你父亲,你骨子裏流的是顾家的血,这个理由难道不够充分吗?”
顾九月被他这样自以为的话逗笑了:“顾长年,我今天是来通知你,无论你在外界说什么也好,我的婚姻轮不到你做主!你要是用我的婚姻做担保,去答应了别人什么事情的话,我告诉你,你的如意算盘肯定打错了。最后声名狼藉的人一定是你,你可以试试。”
顾长年面对顾九月冰冷的话,不怒反笑,只问道:“顾九月,你确定?”
他这样不容置疑的口气,倒让顾九月心裏面拿不定主意,心裏虽然又迟疑,但是面上的阵势却是丝毫不会输掉,只冷然道:“顾长年,我告诉你,从小我就没有把你当成我的父亲,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你也根本就没有资格做一个父亲。所以别妄图想用父亲的身份强迫我做任何事情,是任何事,noway。”
顾长年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这就是你今天找我的目的吗?我知道你的意思了,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你先回去吧。”
“顾长年,我不会让你好过的,收起你的自以为是吧。”
见他下了逐客令,顾九月也不愿意再多留,最后甩下话,怒气冲冲地离开了顾氏。
她觉得顾长年实在是有些可笑,明明是他不能掌控的事情,却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是不是顾氏这些年的顺风顺水,他事业上的春风得意让他以为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事情都没有可能悖逆他的意思,他就是主宰?
顾九月打开车顶的敞篷,加大了油门,只有扑面而来有些刺面的风刮在自己脸上的时候,她才感觉到自己并没有麻木。
这是她的人生,他没有权利掌控!明明清楚地知道这一点,可是她还是忍不住心痛。该死,为什么她要是顾家的女儿!她不仅恨顾长年,更恨自己。
“九月,我是若心阿姨,你好吗?”
顾九月接起电话,电话那头是一个甜美而又让人厌恶的声音,阮若心。
她有些反感,因为她清楚地看到阮若心曾经和顾长年是多么肆无忌惮在顾家偷情,令人恶心发指,这个女人无论笑的多么甜美多么优雅,顾九月总能感觉到她内心的不怀好意。
“你有事吗?”
“九月,我知道你并不喜欢我,但是这一次你肯定有兴趣和我聊,我们找个地方,见面再说,好吗?”
阮若心倒是丝毫不介意顾九月的冷淡。
“对不起,我没时间。”
话刚说完,顾九月就预备挂了电话,只听那头的阮若心着急道:“九月,你会有时间的。你想知道你爸爸为什么这么肯定你最后一定会妥协嫁给郑少吗?”
顾九月当即一滞,冰冷的眸子闪着清辉。她不得不承认,她确实很想知道为什么。也许阮若心就是来告诉自己答案的那个人。
阮若心一笑,再缓缓道:“那么,我在kiki的咖啡厅等你。”
顾九月挂了电话,忙调转车头,往kiki的方向驶去。
阮若心今日着了一条嫩粉色的长裙,脸上还有几丝红晕,高高挽起头发,只有几缕轻轻掉落了下来,唇红出白,眉目隽秀,远观近看都是气质卓然,这一份风韵自是郑晚云比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