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清说:“没有,只是碰到一个我讨厌的人。”
“谁?”
“你不知道的人。”陈言清看他一眼,“我饿了,先去吃饭吧。”
楚叙池沈口气,点了头。
吃完饭回到家,陈言清一进屋就先去洗澡,楚叙池提着他的书包走到沙发边,把书包搁在矮桌上,拿出手机坐在沙发上开始搜索垣城大学教职工信息。
陈言清忙完走出来,看见楚叙池在很认真的看手机,大拇指在屏幕上时不时滑一下,陈言清倚在柜边观察他,最后看了眼他岔得很开的大腿。
楚叙池抬眼,眼中残留的精光一瞬间消失殆尽。
“你怎么不去洗?”陈言清跟他对上视线后便问。
陈言清走了过来,楚叙池把手机搁下,捞过陈言清的手,让他坐在自己身边。
陈言清一时无话,楚叙池看他一眼,说:“你先去睡吧。”
陈言清抬头盯着他,有些悲愤又有些不敢相信的说:“原来你这么快就腻了吗?怪不得都是我主动你才会开始。”
楚叙池一手撑额看着他,失笑道:“什么你主动我才会开始?”
楚叙池好像有点愁容,又因为自己的话而笑,在陈言清看来,楚叙池仿佛被困于某种情绪漩涡还没走出来,陈言清看向被楚叙池胳膊肘压出一个小窝窝的沙发靠垫,说;“没事。”
陈言清起了身,楚叙池拉住他的手腕,他回头,神情有些不满。
楚叙池问:“你现在是怎样?你喜欢上我了吗?”
陈言清有点生气,怎么楚叙池这都看不出来吗?真迟钝,他甩开楚叙池的手,说:“我要去睡了。”其实他也迟钝,不过他还没完全察觉。
楚叙池的视线落在陈言清消失的那处,橙黄的壁灯成为他的陪衬,把他的目光照得像一带缓缓流逝的水,很幽静。他忽然感到燥热,起身扯了扯领口,还是打算让陈言清向他求饶。
楚叙池推门进来,陈言清翻身侧睡,楚叙池上床后抱住他,他用胳膊肘向后捅捅,楚叙池的手指搭在他脖侧,低声问:“是郑远吗?你们新来的专业课老师,你喜欢他吗?”
陈言清扭头刚要反驳,唇齿被楚叙池掠夺。
“陈言清。”半途楚叙池的手接触到他的眼泪,像露珠一样,凉凉的。他把陈言清捞起来,抱在怀裏,陈言清像柔软的根茎一样,手扶成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
陈言清恍惚之间好像听见楚叙池在叫他,但他又累又困了,甚至下一秒就要睡过去了。
楚叙池的唇贴在陈言清耳边轻声说:“你还是记不起来吗?我们的相遇,对于你来说,就是那么微不足道吗?”
陈言清只知道楚叙池在对他说话,但一个字也没清晰的传入他耳朵。
早上迷迷蒙蒙醒来,陈言清一动身子,碰到楚叙池的大腿,楚叙池翻身而上,光裸胸膛上爱的印记一闪而过,他扑下来,手臂环住陈言清的头,落下密密麻麻的吻。
陈言清含糊问:“几点了?”
“六点半。”楚叙池撑起来点儿,微瞇眼看着陈言清,眼中的笑意有点俏媚。
陈言清捧住他的脸:“我再睡会儿。”
“不要。”楚叙池埋在他颈窝,哑声道:“那你先帮帮我。”
“你自己用手。”陈言清闭上眼睛。
楚叙池去逗弄陈言清的,陈言清捉住他的手,像捉住一只不听话的大鸟。
再次醒来时是七点,楚叙池提前去上班了,因为陈言清看见床头柜上有一个亚克力的透明牌子,上面是楚叙池用白色签字笔写的留言。
今天的课结束之后,陈言清要跟辅导员一块去做电量供应者的体检跟测试,坐上辅导员的车,手机振动,陈言清点开一看,是楚叙池发来的威胁消息:“不准跟那个男人再见面,你昨晚可是向我保证了二十次。”
陈言清努力回想,倒还真想起来,楚叙池逼着他保证,不然就不出去。陈言清脸一阵躁红,辅导员问:“是不是吹到冷风了?你可多穿点别生病。”
陈言清摇头说:“我没事。”
“你明天晚上可能还要去郑远那裏一趟。”辅导员戴上眼镜开始开车。
“怎么了?”陈言清可不想去。
“他这几天都不能外出,你得取来他的的u盘,到时候有些考试题目需要参考,这件事也辛苦你了。”
陈言清点一下头:“好的。”
抵达测试院,陈言清独自去单间进行测试,测试完他推开门走出来,又有穿白大褂的职员带他去进行一些体检。
陈言清知道成为电量供应者就是要跟时间覆原者体内的信息素匹配,在时间覆原者有了消耗之后,可以通过电量供应者来进行补充,电量供应者俗称充电器,是一种新兴的终生职业。
而充电形式就是——陈言清面色一躁,不想再自我说明了。
等结果的时候,陈言清不知为什么心焦,辅导员看出来他的躁郁不安,安慰道:“一般来说不会有问题。”
通过透明的隔窗,陈言清看见检测人员把从他身上取下来的□□放到了写有楚叙池名字的容器之中。
他给楚叙池发消息问:“如果匹配不了,要怎么办?”
“不会的。”楚叙池秒回覆,“你肯定,百分百。”
门被检测人员打开,辅导员与陈言清同时起身,检测人员摘下口罩,笑着说:“百分百。”
楚叙池怎么猜这么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