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同之立刻把手机掏出来。
陈言清看了眼胡嫣儿她们,然后说:“我先走一步。”
“我也走我也走。”郭同之对李世说:“我跟陈言清下午都还有课呢。”
李世点头,“你们去吧。”他看了眼还贴在一起说话的胡嫣儿跟谭糖糖,“一会儿我送她们回学校。
郭同之跟在陈言清后边进了电梯,看眼陈言清脸色,郭同之说:“我能问你是什么事么?”
“以后你可能就知道了。”陈言清眼中布满阴霾。
“你应该没事吧?不会被卷进去吧?”郭同之问。
陈言清摇摇头。
“那就好。”电梯门开了,郭同之揽住陈言清的肩一起出来,“谁的人生裏不会有几场暴风呢?你看胡嫣儿,今天不也经历了一场吗?”
陈言清却说:“不如就让这暴风再猛烈一点。”
郭同之看向他,“你这话什么意思?”
陈言清闷声应,“没,咱们打个车过去吧。”
郭同之笑笑,“陈言清你现在跟之前真是不能比哈,以前天天公交车,天天去兼职。”
他们从居民楼裏走出来,齐齐望了眼右边,原先聚集在那儿的人正在散开。
晚六点,课结束。
陈言清跟郭同之分别,往校外走。
校门口停一辆黑车,楚叙池从车裏下来,掏出手机看了眼。
六点过八分,从一堆人裏,楚叙池看见背着书包的陈言清走了出来。
陈言清也看见了他,目光一躲,陈言清要往别处去。
楚叙池快步走向他,一身黑的楚叙池,有些沈重的脸色,看起来就像是来逮捕陈言清的。
陈言清停下,看向他。
楚叙池走到陈言清面前来,“你要去哪儿呢?”
“回去。”陈言清刻意不说回家。
楚叙池盯他一会儿,“上车,把我当你的司机就成。”
楚叙池的语气有点无可奈何的意味,不那么生硬了,陈言清跟在他身后走。
上车后,楚叙池正要开口问他跟郑远的事,陈言清抢先说:“那件事我在警察局说得够清楚了,我不想再说了,信不信由你。”
楚叙池闭嘴,看了他一眼。
“楚叙池。”陈言清望向他,“最后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楚叙池拧眉,“什么叫最后?”
陈言清默了会儿,“我感觉我们的关系太不牢靠了,不如结束,所以是最后。”
楚叙池冷嗤一声,“关系不牢靠?”
“是的。”陈言清点头。
车内弥漫一种无力的沈默,仿佛这辆车都听得有些疲累了。
“你什么都不跟我说,我们能维持好关系吗?”楚叙池质问。
陈言清没忍住问:“那你到底有没有把一个人弄得终生残疾?”
“你要是想了解,就自己搜刮去。”楚叙池看他一眼。
楚叙池的眼神分明是“你什么都不跟我说,我干嘛要跟你解释”的意思。
“没意思。”陈言清话锋一转,“楚叙池,你帮我了解一下我爸的事吧。”
楚叙池眼神光一沈,半晌没说话。
陈言清再次看向他时,他开了口:“了解过了,这事已是定局,没有任何时间上的漏洞。”
“你知道?”陈言清很是惊讶,“你是在那网站上看见的?”
“你没长耳朵。”楚叙池语气放轻了,“既然没有任何时间上的漏洞,那就不可能出现在网站
裏。”
陈言清有些不相信的看着他。
楚叙池冷“哼”一声,又说:“陈言清,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
“但我根本不相信我爸会自杀,楚叙池,你能不能再帮我查一下?”
楚叙池眉一皱,严酷道:“查不了。”
“这最后一个忙你都不愿意帮我?”陈言清有些气恼。
楚叙池点头,“嗯,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