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江行被他带着潮气的声音迷了神,
直到听见刺啦一声,是布料撕裂的声音,继而身上一凉,
低头看去时身体已经露了大半。
明芮依着第一次的记忆,
寻到了那块令他眼热的地方,
他用力一扯衬衣扣瞬间崩开两颗,完全露出那胸膛,
只见在左锁骨最下方点着一颗朱砂,
在从不见光的雪肤下殷红无比,宛如雪中一点红。
明芮嗤嗤笑了起来,
红润的舌尖舔了舔上唇珠,
目光轻挑放浪:“……真是天生的勾虫。”
喻江行眼睑醺红了一大片,眼神仍是冷静自持,可那潮红的脸却诚实地暴露的身体的反应。
兀地,
门口传来好几声敲门声。
他们一同看过去,
脊背都本能紧绷了,
抓在桌边的手背上青色的血管鼓起,
指节用力到泛白。
门外的研究员又敲了几下,迟迟不见回应,
疑惑盯着紧闭的大门,
自言自语道。
“难度首席睡了?也是,
也该睡了。”然后就转身离开,
半点没多想裏面在上演什么戏码。
……
他的鞋袜不知什么时候掉了,
远远落在对面,露出那瘦削而白皙的足背,
微微拱起的弧度让其上的青色血管隐隐约约暴露。
註意到明芮靠近的动作,
一脚踩在对方腹部以下,
硬生生阻止对方的靠近。
“离我远点。”他语气平平,但让明芮听出似有似无的羞恼。
明芮乐了,笑得很放肆,身体都跟着微微颤抖:“做都做了,现在给我装不熟,喻大首席这翻脸比翻书还快。”气流经过带动胸膛一阵阵发颤。
蹭。
火红的火苗瞬间窜起。
喻江行是被鼻尖嗅到的烟草味吸引的,他看过去,只见明芮手指间衔着根猩红的烟,白色的烟雾腾起逐渐模糊了他的面容。
明芮咬着烟头,哼哼发笑,烟身都开始跟着发抖。
註意到他的目光后轻飘飘望过来,懒洋洋道:“喻大首席要不要尝一口。”
喻江行眉眼一怔没来得及回覆,雌虫就已经将他们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几近为零,对方在他面前吞云吐雾,无数的烟雾瞬间被吸进鼻腔,他不由得被呛得直咳嗽。
“咳!咳咳!”
明芮见他这模样倒是稀奇,惊讶过后毫不留情嘲笑:“连烟都没抽过,你这古板的生活当真是无趣。”喻江行缓过一口气,眼睛被醺出了生眼泪,此时点漆的眸子雾蒙蒙的。
他不禁皱眉,他怎么说这段日子好像在家裏闻到了烟味,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没成想真的有虫在家裏抽烟。
明芮嘴上不饶虫,手裏却将烟头扔到地上,抬脚踩了踩。
“你——”喻江行眉头皱得更紧,刚想出口制止就对上了明芮的目光。
明芮心裏发笑,故意逗他:“怎么,你也想吸几口?”
喻江行气结,深深看着他抿着唇不说话。他弯腰开始捡散落一地的衣服,等他重新穿着整齐后,余光瞧见了还抱臂倚在桌边的明芮,眉心一陷,又开始散发不悦的气息。
“傻楞着干嘛,你要这样出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