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所裏将喻江行放在沙发上,
对方已经开始意识迷离了,皮肤被醺得火红,活像一个滚烫的火炉。
“小喻忍忍,
我马上给明芮打电话。”
卡所裏给明芮发条信息,
然后倒杯水准备给喻江行喝,
杯子才刚碰到唇,大门就响起了一道巨大的踹门声。
“开门——!”
卡所裏开门,
明芮瞬间冲进来,
眼神开始往四周瞟最后定在沙发上,他跑过来,
胸膛剧烈起伏着。一见到快昏迷了还是痛苦皱着眉头的喻江行,
脸瞬间沈了下来,抬头阴森森道。
“谁干的?”
卡所裏也被他这要杀虫的表情吓到了,只得安抚道:“以后再说,
你快把小喻带回去。”
明芮咬咬牙,
知道雄虫说的是对的,
只得忍下满腔无法发洩的怒火:“等我来清算!”
明芮将喻江行横抱起就大步往外走,
打开车门后将虫一把扔进去也坐进去,准备启动车时却被一只手从后面抱住了腰。
明芮一怔,
低头看那环绕在自己腰部的手,
腰瞬间软了,
转身对上那张难受无比的脸。
“活该,
让你不带我!”这时候明芮还记仇,
喻江行将脸枕在他肩头,闻到了那道熟悉的干燥浓烈的气息,
炙热的呼吸一阵接一阵,
从唇裏洩出字眼。
热。
好热。
……
才一会儿功夫,
他已经将自己包裹地严严实实的衣服掀了,露出深深内陷的颈窝,以及锁骨上那枚香艷的朱砂痣。
明芮不争气咽了咽唾液,眼神发直,自从他们冷战后已经没有过肢体接触了。明芮大爷起了坏心,捏着雄虫的下巴,凑到对方耳边蛊惑道,声音低哑懒散。
“……你确定就在这裏?”
喻江行湿濡的睫毛一道乱颤,眼睑下醺红了一片,微张着唇,没有说话只是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明芮的耳垂,濡湿了周围琥珀色的肌肤。
明芮犹如被电到一般缩回去,身体一颤,却被抱住腰身拖了回去。
“……”
“喻江行,你个变态!”
……
半夜喻江行半昏半醒,挣扎着掀开眼皮,缓慢露出那一小半黑眼瞳,意识到什么瞳孔瞬间紧缩,他本能扭头。
只见背对着他的那道身影健硕,肩胛骨的肌肉线条流畅分明,露出的肩头星星点点,微微起伏着,睡得很沈。
喻江行微微支起身体探过头,看到了雌虫睡梦中微皱的眉头,眉目中还挂着一丝倦意,那高悬的心轻轻落在地上,松了口气。
……幸好是他。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喻江行身形一怔,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明明就不应该一而再再而三放纵自己,现在又造成了这种不可挽回的局面。抬手捏了捏酸痛的鼻梁,药效过后身体一阵阵乏力。
他看着自己垂在床上的手指,只微微动弹着,使不上力。
他看向被窗帘紧密遮住的窗口,不可避免回忆起失去意识前的事情,在他昏昏沈沈间听见卡所裏的声音,面前那影影绰绰的场景依稀映入半阖的眼眸。
一声清脆的声响后,是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然后就是那段枪火味重的对话。
卡所裏是真动怒了,居然下了这么重的手。现今的场面一塌糊涂、难以收拾。
他眼眸幽暗。
非娅,你当真是糊涂。
他知道非娅并没有真的打算对他做什么,亚雌长这么大还是一点都没长大,一生气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一定要像个顽劣的孩童大闹一场才肯罢休。
只是卡所裏不一定关心事实,他只相信他看到的事实,或者说他看到表面的事情就已经足以给非娅定下最大的罪行。
喻江行盯着天花板良久,渐渐睡意袭来自然入睡。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