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下被割开的衣服,然后抬起头看,文旻太子手中拿起剑,指着他,站在殿门口的灯笼下,一身白色的,修长的身姿的妖娆中又带着倨傲。郑王有些诧异,如果面前的这个人不是太子,而只是一个常人,不知道会引的多少人癫狂,果真是非常人一般的风流韵味。
文旻太子到是不知道郑王在侧对他一番意淫,他淡笑看着郑王,“皇兄不愧是久经沙场之人,如此惊险竟能轻松避开,可见皇兄的剑术已超越常人。”
郑王倨傲而笑,“这点,小伤害,我还不看在眼裏。”
“自然!”他媚眼如丝,妖娆万分,“我许久,未曾向皇兄讨教剑术,不知道皇兄可否有时间赐教。”说完示意了一下何颖正,他将一把剑捧着,走到了郑王跟前,恭敬的双手递上去。
郑王看了何颖正一眼,“这不是都指挥使家的公子吗?”
“是,见过殿下。”
郑王伸手拿过剑,对着他道,“都指挥使是忠君爱国之人呀,我瞧着,公子年岁似乎比我还大些,不知成亲与否?”
何颖正微微的一怔,如实回答道,“不曾。”
“太子殿下这次选秀一定选出许多美人,让太子殿下赐你两个呀。”说完还伸手拍拍何颖正的肩膀,伸手拿起剑,抽出来,看了看,印着烛光来说道,“是一把好剑呀!”
何颖正退开到一边,郑王扬起剑,直接朝着太子刺过去,“皇弟,你可小心了。”话没说完,一剑刺了过来。
文旻太子扬起头,见着郑王的剑,抬起剑直接挡开。
郑王是剑气带着戾气,像一只带着狼性血腥味,直接扑向文旻太子。
在郑王强大而暴躁的攻势之下,文旻太子这只武力值弱爆的小白兔只能四处躲闪。
在黑影的衬托下,郑王的气场完全的将太子镇压,如今的太子,张皇不知所措,郑王看着他逃无可逃的样子,真是得意又张狂,这么多年来,他突然觉得是不是,一剑,能刺穿他的喉咙,所有的事情就能终结。
在这夜色的掩映下,太子,这个虚弱,弱小,漂亮的如同一只花一样的家伙,在这个宫殿中,享受着他打下的江山,将他的功劳占为己有,只因为他是中宫之子?是嫡子吗?他还是皇帝的长子,他比他有文采,比他的有武功好,甚至,在朝堂上比他名声好,可是为什么他是太子……
郑王一剑劈了下来,带着劈天盖地的气势。
嘿嘿……
皇后,那算是什么东西?
文旻太子刚开始还能勉励支持,大约是某个点刺激的郑王的血性,他死死的将太子给压制住,就如同一只巨大的鹏鸟,能起遮天之形式。
文旻太子抬起剑挡,感觉手臂都麻了一下,然后是节节败退,退无可退,几乎是毫无还手之力,在黑夜中,他觉得他这个皇兄,真的是想那么一剑杀了他,然后完成这一场终结的。
如果他真的能杀了他就好了,可惜,他不敢!
文旻太子真的替他惋惜的很,想到这裏,他的嘴角微微一抬,忍不住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
两人在院子裏比剑消息很快就传入殿中,皇后扶着皇帝从裏出来,是一大圈人围拢在臺阶下,看着两人比试,文旻太子一身白衣,游动在紫衣之间,被紫色的郑王几乎压抑住白色,远远看看,忽明忽暗,紫色的颜色越来越艷丽,在月色中,散发诡异。